的隆起?……
解扣子的手指一抖,他慌忙抬起?眼眸,又撞进那双黑沉沉的眼眸里。
谢秋心跳速度加快,下意识避开眼神:“现、现在可以了吗?”
贺司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底的情绪晦涩而难懂。
谢秋:“……”
不会?吧,不会?还要他来?解皮带和?脱裤子吧?
但他转念又想,毕竟贺先?生还没彻底恢复健康,今天又在媒体前维护了他的尊严,帮忙脱个?裤子其实?也没什么?吧?
就在谢秋硬着头皮将手伸向男人腰间的皮带时,一只?大?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可以了。”贺司宴终于开了金口?,嗓音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哑,“辛苦了。”
“好的。”谢秋登时松了口?气,想抽回自己?的手。
贺司宴顺势松开了力道,垂下手时,不动声色地捻了下指腹,仿佛是在回味着什么?。
“那我回房睡觉了。”谢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贺先?生也早点休息,有事可以叫我。”
说完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可以叫护工,我有点笨手笨脚的。”
贺司宴淡淡道:“没有。”
谢秋没听懂:“没有什么??”
贺司宴回道:“没有笨手笨脚。”
“好的。”谢秋笑了,收下夸奖,“谢谢贺先?生的赞许。”
贺司宴:“不客气。”
谢秋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隔门前,又转身道了句晚安:“晚安,贺先?生。”
贺司宴嗓音低沉地回道:“晚安。”
*
翌日清晨,谢秋被闹钟叫醒,闭着眼睛抬手去摸床头上?手机。
许是昨天被狗仔堵出了阴影,夜里睡得并?不安稳,一直在做些光怪陆离的梦。
谢秋看?了眼时间,打着哈欠起?了床。
暑假第一天,可惜不能赖床。
谢秋进卫生间洗漱一下,换上?日常的T恤和?短裤,打开房门走出去。
他站在走廊上?,看?了眼隔壁的房间。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去问声早安时,护工的声音响起?来?:“大?少?夫人,早上?好!”
“早上?好。”谢秋微笑回应,“贺先?生起?床了吗?”
“大?少?爷早就起?来?了,已经进行一轮晨间锻炼了。”护工回道,“现在应该在楼下跟夫人他们说话,您下去就可以找到大?少?爷了。”
谢秋:“……”
汗流浃背了,不愧是贺总,这自律性也就比他强个?几十倍吧。
谢秋有点心虚地走下楼,祈祷自己?千万别是家里最晚起?床的人。
结果到客厅一看?,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餐桌前。
“小?秋,你起?来?了呀。”苏婉蓉笑眯眯地打招呼,“好不容易放假了,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
谢秋笑了下:“睡饱了。”
“睡饱了就好。”苏婉蓉朝他招了招手,“正好过来?一起?吃早餐。”
谢秋走过去,准备坐到贺景辰旁边的位置。
贺司宴目光跟着他转了一圈,始终牢牢钉在他脸上?。
不过好在谢秋渐渐习惯了,镇定自若地拉开椅子落坐。
佣人们将早餐端上?来?,依次放到每个?人面前。
贺司宴收回视线,淡淡问道:“景辰,暑假有什么?安排?”
贺景辰放下手中的餐具,试探着问道:“哥,我可以进集团实?习吗?”
苏婉蓉立即接过话:“景辰,暑假你可以约几个?朋友一起?出去玩一玩,没必要那么?辛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