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路,要么我们到此为止,这生意不做了。要么先从家贼开始,把蝗虫赶出去再说。”
“不行,我没钱请人了,”夏白桃哭道,“他们的合同我看过的,提前解约要赔一个月工资,就算过失开除,他们也没有把柄落在我手上,肯定会闹上仲裁……”
“也是,这些人看起来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宁时虽然有钱帮夏白桃付清赔偿和请新人,但不能帮她一辈子。
“要不你动脑子想想办法。”他说,“反正加油加油加油那套肯定是不行的。”
话音刚落,夏白桃就陷入了沉思,她五官绷紧,头顶的小破车像上了高速一样飞速乱窜,四通八达的道路不停延伸出新的分岔。
十个员工目光好奇地落在年轻老板身上,一点畏惧的神色也没有。
夏白桃现在很喜欢动脑子,想着想着就沉浸在里头,五官开始不受控制,像CPU过载后,面部表情失控的机器人,恐怖谷效应拉满。
员工们吃瓜看戏的表情开始收敛,不约而同咽了一口口水。
忽然,她站起身来,一个箭步冲到厨房,拿出一把切面包用的锯齿刀开始磨。
这下该员工耳边响起那个旋律了:“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员工惊恐地聚拢来,又不敢挨得太近,有人小声问:“小桃,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思考!
夏白桃没空搭理,从锯齿长刀裎亮的反光中看着他们,眼神里写满了思路被打断的怨怒。
员工们和她视线一触,立马就怂了,纷纷拿起包往店外走。
“那个,今天不打算营业了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也是,该接儿子放学了。”
……
走到一半,发现门早已被宁时反锁。
他锁好门口,优雅地回座继续喝咖啡:“那个……”
“怎,怎么?”员工们只好悻悻地聚到宁时跟前,企图让他开门。
宁时抬眼看了一圈众人,神情凝重地说:“那个,你们不知道我们家小姐,有精神病吗?”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BGM在每一人耳边响起。
嚯嚯的磨刀声像响在众人心尖上一样。
想起这些日子对一个精神病的所作所为,员工们害怕地站都站不稳。
“原来你们不知道啊!我说怎么一个个跟不要命似的的?其实这年头精神病蛮多的,”宁时语气缓和下来,说秘密似的捂着半边嘴道,“可你们遇到的,是有钱的精神病,她可以为所欲为,就是嘎了人,也没人敢让她负责,你们真是能耐!”
有几个女员工已经瘫坐在地上。
“早就觉得奇怪了,看那肤色就知道不好惹。”
“放我们走吧,我今天就辞职,赔偿不要了。”
“是啊,你快吧门打开!”
话音刚落,夏白桃目光就钉了过来,吓得好几个人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她头顶上条条道路都封死了,汽车发出电流的滋滋声,歪歪斜斜冲向最后一条路:那条通天的大道。
想不出来,真的想不出来了!
“都在啊。”她眼神迷茫地望向众人,缓缓开口,声音轻轻的。
然后忽然一偏头,咧嘴笑道:“加油,加油,加油哦——”
右手举着的锯齿刀,刀身映射出森森的寒光,将她黝黑的脸蛋映得无比诡异。
“啊——”甜品店里想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众人san值狂掉。
“以为可以一走了之?”宁时哈哈大笑,“签约的那一刻,你们十八代资料就已经掌握在这个深井冰手里了!看,她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