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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祁遇詹看见他手指上有血迹,连忙拿起他的手,仔细查看,“你别看,怎么伤到了?”

时未卿摊开手,递到他面前,“我没事,是它。”

收起血书,祁遇詹打量他的神情,“晕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未卿摇头,“没有。”

祁遇詹还是不放心,抱着他向来时路走回去。

时未卿靠在他的肩上,向后望着越来越远的牢门,瞄到地上两人身后被火把照到一起的影子,突然问道:“我们会一直不分开吗?”

祁遇詹侧头贴了贴他的额头,笑道:“困迷糊了?要是分开,你觉得是你舍得还是我舍得。”

时未卿跟着笑了。

第二天早上,那封认罪血书交给封单明处理,最后呈到了魏帝面前,徐番当朝被抓,没多久,漕粮被劫案和谋反一事启动了三司会审。

柳管事的出现减少了很多麻烦和事情,如同剧情再次跳过配角,祁遇詹和时未卿又闲了下来。

他们不能让外面知道没有被关牢里,不便随意在人前现身,好在做为证人,时不时可以外出放放风。

做为主角的凌非何就有点惨了,因隐瞒身份获罪被关在刑部,连放个风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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