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能掌控路卿的一切,却被反过来大咬了一口。
眼下这颗棋子却是不能要了。
卢卡西立刻起身,阴冷的眼神扫过一遍房间,随后看向半跪在地上的亚雌,伸出腿,用鞋尖勾起了他的下巴。
亚雌抬起脸,眼角的泪痣清晰可见,姣好阴柔的面容俨然是在四校案后被抓起来的“主谋”。
只见他脸上全然没有不高兴的情绪,满眼都是对卢卡西的顺从。但卢卡西对此却没有多大的反应,反倒是语气冷冷地问:“东西呢?”
亚雌早已习惯了雄虫的冷漠,下垂着眼眸,一副乖顺的模样,轻声回道:“已经准备好了,雄主。”
“好,既然准备好了,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卢卡西居高临下地看着亚雌,半眯着眼说:“接下来我会和那边说清楚,等我发出信号你就可以发行了。记住,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应该明白,雌君除了你,多的是雌虫想做吧?”
亚雌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头深深地低下,语气难掩惶恐:“是,雄主。”
老洛克发现事情不妙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发消息给最信任的大雄子,后者却迟迟不答,到最后成一面倒的形势,一切皆成定局。
他的目的是为了澄清那些流言蜚语,未曾想非但“坐实”了流言,还为路卿做了嫁衣。
而路卿在群众的“推波助澜”下,则说出了所谓的“真相”。
老洛克又气又急,最后没压住心里话,直冲冲地怒骂道:“路卿你竟然不守信用!”
这句话,成了压向老洛克的最后一根稻草,任他再怎么慌忙解释,网友都不再信他了。
怪只能怪老洛克太自大太不谨慎了,他坚信路卿被自己打动,这次一定会为他澄清一切,倒是省了路卿许多功夫,连后手都没有用到。
直播就此结束了。
路卿打开房门,看见门旁站得笔直的雌虫,表情无奈道:“艾勒特,我说过,你不用站在门口等我出来的。”
“雄……主。”艾勒特轻轻地唤道,语气似是不太习惯,难免咬字不清,多出几分缱绻。
路卿微微一怔,雌虫的声音又在此刻变得清晰起来,低声劝道:“四联的事被指明和雄虫受害的案件有关联,您牵扯到了这两起案件,很容易被那个危险的组织盯上,我……担心您。”
路卿盯着艾勒特惴惴不安的眼神,只有关系到自己的时候,雌虫的表情里才会包含着多余的情绪。
路卿想了想,接下来他没有什么需要隔开艾勒特所做的事,如果有,那就之后再说。
“那好吧。”路卿妥协了,比起行动上的,他更想让艾勒特心安。
几天后,自诩是路卿干祖父的萨科时不时地来路卿家里蹭饭。
虽然他平时蹭的也不少,但现在变得更加频繁,原因就在于……“打死”都不谈恋爱的雄虫竟然老树开花,找了个高大的军雌做对象。
在萨科眼里,路卿还是比较内敛的,性格很好,就是太温吞了一些,若是没有他虫介绍,应该不会去主动认识军雌。
他还琢磨着给路卿介绍对象,哪曾想,小虫崽自己就找了一只,
“崽子,现在就我们俩虫,我想作为路卿的干祖父,问你一些问题。”萨科站在艾勒特的身后,一脸严肃地说道。
艾勒特正在洗碗,听见声音,立刻关掉水龙头,把橡皮手套脱了放置一边,随后转过身,认真地回道:“您请说。”
萨科对艾勒特的态度还是欣赏的,他点点头,随后问:“你的工作是什么?军衔是什么?年收入多少?有过恋虫吗?怎么认识路卿的?真的喜欢他吗?……”
等路卿回来的时候,艾勒特还在回答萨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