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又响起。
“瘴气林外有五个老头。”凌木说。
花栖枝厉声吩咐,“你,躲起来!”
“啊,为什么?”
“能为什么,自是因为你们,有杀身之祸。”
一直藏起来的四人,终于露面。
他们不再压抑自己的修为,所属的威压肆无忌惮,碾压过此地的每一处。
明明只是四个人,却有千军万马之势。
“你们是谁?”
刚刚还在后山嚎叫不停的人,拔出剑,剑尖直指四人。
“你乃清源宗弟子,却认魔头柏凝为师,与花栖枝为伍,有辱清源宗门楣!”
刚才和凌木吵架的男人,第一个站出来。
他苍老的脸上,是容光焕发。
哪怕已经道道褶子,也不能遮盖他的好心情。
白眉覆盖下的眼睛,冒着精光。
此时,他掏出流星锤,看着凌木,讥笑一声,“现在,我便要为清源宗清理门户!!”
“老不死的,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拜魔头为师了?”凌木听了这话,也是不痛快至极。
他咬牙,拔出剑,剑光泛着寒意。
“来来来,你给我说清楚。”
“哈哈哈哈哈哈蠢材蠢材,天底下居然有如此蠢材。”老人将流星锤舞得虎虎生风,几乎要挥破弥漫在生死海上的黑夜,“你的师傅,就是臭名昭著的魔头柏凝,你居然该不知晓吗?”
凌木闻言,先是一愣。
而后又冷静回望老头,“什么魔头不魔头的,她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污蔑人是不是张口就来?”
“黄口小儿,你知道什么?”老人冷哼一声。
流星锤就这么挥出,朝着凌木攻去。
“你又知道什么?你和她相处过吗?还是说她杀了你全家?”凌木出招,抬起剑来,将流星锤格挡住。
老人见状,不慌不忙,抖着手中铁链,再度用力一挥。锤影重重,每一次的出击,都带着破空之声,几乎砸碎这里的一切。
他不再和凌木争执。
只因这小年轻,实在是冥顽不灵。
与其浪费时间,逞口舌之快,不如做一点应当做的事情。
他又挥出流星锤,而后看向左右之人:“愣着干什么,看戏?”
“老东西,你想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凌木的剑法巧妙而凌厉。
他能稳稳挡住砸过来的流星锤,也能防止对方缠在剑身之上。
不仅如此,他看起来,还游刃有余,能够继续回嘴。
“你以为其他人都和你一样无耻,别人知道仁义礼智,不会围殴。”
“你这个聒噪的小鬼。”
老人怒火更甚。
整片空间之中,只见得流星锤真如其名,好似天际流星一般,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而剑光寒芒闪过,精准抵挡。
兵器交接,发出巨大的金属嗡鸣声。
其余三人见状,飞身上前。
他们绕过正在颤抖的区域,往后山而去。
目标明确。
三人呈三角状,将后山围起来,语气带着慈悲。
“花栖枝,柏凝在何处?”
花栖枝并未回应。
他们又道:“你为祸世间已久,现如今,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
花栖枝依旧没有回答。
生死海上,已经战了三百回合。
而后山上的三人,隐隐约约,也按捺不住。
“花栖枝,莫非你想身陨于此。”
“与其关注我,不如去看看你们的掌门人。”
花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