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日,一大早便来找我?”
“自然是有消息告知。”
她说着,视线不动声色地,瞥向屋子里面其他人。
韩绛蟾心领神会,他视线落在屋内众人身上,“你们今日早课练了没?”
“回掌门,已经练过。”
“练了几个时辰?”
“一个时辰。”
“可以。”韩绛蟾点头,随口道:“按你们的资质,应当可以领任务,出门游历。”
“掌门,我听说师兄师姐他们,都是修行满三年之后,才领任务出发的。”
“现在时局不同。”韩绛蟾自有一套说法,“你们师兄师姐被委以重任,一些凡间俗事,便分不出精力来。正好,这些低阶任务没有难度、又能增长见识。倘若可以的话,你们大可以去接任务。”
“是,掌门,弟子知晓。”
韩绛蟾话已经说到这里,清源宗其他弟子,也只能按照他的意思,纷纷领命离开。
一时之间,人倒是走得干干净净。
“有什么事?”韩绛蟾等到人走完之后,轻声询问。
“昨夜,柏凝来找我了。”月息坐在凳子上,气定神闲。
“她怎么进来的?”韩绛蟾的反应,比月息大得多。
他长而浓密的眉毛拧起,在眉宇之间,拧出疙瘩来。
“我也不知道。”月息认真回忆着:“她好像是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月息说着,又不太确定,“这天底下,又能让人突然出现的术法吗?”
“没有。”
韩绛蟾的脸色,已经难看起来,“哪怕是师傅,修为如此高深,也无法做到凭空出现。”
他说完这句话后,酝酿了好一会儿,这才不甘心地吐出下一句话来。
“柏凝的修为,现在可是又精进了?”
“我不知晓。”月息温柔地笑起来:“我感知不到她的水平,料想,应该远在我之上。”
对于自己不足的地方,她并没有遮遮掩掩,不愿意承认。
而是将自己已经知晓的信息,再度整合出来。
“昨天柏凝告诉我,说她已经在藏书阁里面看过我写的书。”她将自己已经推想出来的猜测,告诉韩绛蟾,“似乎在之前,柏凝便已经进过藏书阁,而且,不仅是开放区域。”
韩绛蟾拧眉,“你的意思是说,有内鬼带她去看了其它权限的书?”
“正是如此。”
月息慢慢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前我在撰写的时候,将藤蔓的功效和祛除办法,分开来,写在不同的书里面。而柏凝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昨晚逼问于我。”
“会不会是她看了其中一本,没看见处理办法,所以猜出来的?”韩绛蟾问。
“当然有可能。”月息点点头,而后又给出自己的想法,“可是我更倾向于,柏凝去过其他层。”她看向韩绛蟾,轻声询问:“你讲另一本书,放在第几层的?”
韩绛蟾思索一番后,摇摇头。
“你等一下,我问问。”
看来他已经记不清了。
月息也只能顺从点头,“好。”
她安静地坐着,看着韩绛蟾拿出玉简,在玉简上捯饬了一会儿后,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如何?”月息见状,小声询问。
“他们说,没有这本书。”韩绛蟾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眯起来,惊疑不定。
月息也被这个消息所惊到,“怎么可能?”
书是她亲手编撰而成,废了将近半年的功夫,几乎收集了所有耳熟能详的原料,加以批注删改,这才好不容易编成。
怎么会莫名其妙,就没了呢?
她犹豫看向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