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皮,将草踢倒后,又泄愤似的,恶狠狠踩了几脚。
“气死我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明明就是哥哥和其他人,一直忙前忙后,保护他们的安全。现在柏凝不过是少杀了几个人而已,他们就这么夸,这还有王法吗?”
她越说越生气,而后,又踩了脚下的草好几脚。
将本来迎风招展的小草,踩进泥里面。
就算是她的脚移开,小草也无法再挺立起来。
“一定是魔头的离间计,不行,我要告诉哥哥,让他们早早预防,”
说到这里,韩归眠伸手向腰间,不一会儿,摸出腰间葫芦。
她将葫芦摇了摇,而后扒开葫芦塞。
猛得,将葫芦口对准了柏凝的方向。
“小贼,敢跟踪我?你有几条命!”
葫芦口喷出熊熊烈火。
柏凝立即闪身躲开,瞬息之间,她回到生死海,而后,移形换影,落在韩归眠身后。
穿着一身黑袍,将手按在韩归眠肩膀上。
“韩归眠,你不是被人抓走了吗?”
她轻飘飘的说着,手上却暗暗使劲,叫韩归眠挣脱不得。
“哎哟嘶……”
韩归眠没忍住呼痛。
柏凝则淡定道:“把葫芦收起来,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把你葫芦毁掉。”
“你算老几啊?”韩归眠虽然疼痛,可输人不输阵。
自己已经被捏住,也得逞口舌之快。
“你知道我哥是谁吗?”
“韩绛蟾。”
柏凝声音冷静:“收起葫芦。”
“你说收就收,我要是不呢?”韩归眠回头,恶狠狠地盯着柏凝瞧。
在看见她一身黑袍的时候,记忆闪回,犹豫询问:“你不是死了吗?”
“哼。”柏凝笑出声:“就你那葫芦,杀不死我。”
韩归眠已经想起来她是谁。
因为曾经打过交道,虽然觉得对方离奇又古怪,但还是收起葫芦,将之缩小之后,挂在腰间。
“收起来了,你快松开我。”
柏凝这才松手。
韩归眠立即从她手中溜出,跑得远远地。
她一边揉自己的胳膊,一边抱怨,“偷偷摸摸地跟着我,说罢,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好奇,你不是被捉起来了么?”
“切,谁能捉住本小姐?”韩归眠不屑地哼了一声。
而后,又反咬:“我有没有被捉起来,关你什么事?”
“我好奇一下。”柏凝说。
“就这?”
韩归眠狐疑地打量柏凝,良久之后,方才轻嗤:“好奇完了吧,行了,没事不许跟着我。”她整理兜帽,将紫色帽檐盖在脸上,成功伪装起来,“本小姐现在,可有大事要去做。”
“你要去干嘛?”柏凝问。
“关你什么事?”
“好奇。”
“不该好奇的少好奇。”
“行。”对于韩归眠,柏凝也确实没有必要,照顾她。
她只是冷眼瞧着对方,良久之后,无声笑起来,“只不过现在清源宗忙成一锅粥,没人管羽梨。你要是想留住你那条小命的话,还是回鸿晴阁好一些。”
“你怎么和我哥一样烦?”韩归眠不悦道。
“快滚,少对本小姐的事情指手画脚。”
她不耐烦至极。
见状,柏凝也不打算再提醒她,她的装扮并不隐蔽,而且,有很多人在找她的下落这件事情。
能说的,自己已经说过。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柏凝面无表情地转身,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