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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刻板印象,再度加深。

等到韩绛蟾忙得差不多,这才笑起来,又恭恭敬敬地朝柏凝道谢。

“在下韩绛蟾。”

都已经自报家门两次,柏凝虽然不情愿,也还是交换姓名。

“柏凝。”

韩绛蟾笑着问:“不知归属何宗门?”

“无宗无派。”

“散修?”

“嗯。”

韩绛蟾闻言,更加钦佩:“道友当真是天赋异禀,散修居然有如此修为。剑气菁纯,只怕是天地之间,少有敌手。”

谁都喜欢听奉承话,柏凝也不例外。

见韩绛蟾如此,她不好意思再冷淡应对,而是言简意赅道:“确实如此。”

一点也不谦让。

毕竟柏凝这些年,还没遇见过,比她更厉害的人。

如果这是事实的话,为何不能承认?

柏凝理所应当地应下,而后又指了指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月息。

“月息,椒华小榭。”

面对月息的时候,韩绛蟾肉眼可见的,变得冷淡。

“在下方才观望了一番,居然没有察觉到月息姑娘的修为。莫不是已返璞归真,修为大成?”

“没,她不能修炼。”

柏凝解释道。

在听见这句话后,月息的表情,有些微的不自然。

笑容也又片刻僵硬。

不过柏凝并没有注意到。

她只是解释:“她是我从江南带回来的女子。”

“曾经打算收她为徒?”韩绛蟾问。

“也不是。”

“那——”韩绛蟾的视落在月息身上,话也没有明说,但是意味格外明显:

你既然不打算收她为徒,那带在身边做什么?

“这就是月息的事情了。”柏凝淡定道。

“正是。”韩绛蟾笑起来:“往事总是带着伤,如果这些事情,会让月息小姐不愉快的话,还是莫要讨论为好。”

他笑着,芝兰玉树。

柏凝看也不看,继续往前。

三人一起往前走着,并没有过太久,便听见人声。

“玉牌被取了?”

“大师兄身份已定?”

“不知道会是谁。”

“唉,我就是不知怎么回事,吃了一株毒蘑菇,就昏死过去,一醒来,大师兄这个位置,居然有人了。要是我不吃毒蘑菇的话,大师兄之位,必定是我的。”

“少吹牛了,据说找到你的时候,你口吐白沫,左手双手,各拿着两株蘑菇。还误食,我第一次见误食吃掉上百株蘑菇的。”

“那有什么办法,宗门伙食太差,我进清源宗后,都受了二十斤。”

“你不瘦一点,出门都别称自己是清源宗弟子。”

听着前方传来的交谈声,柏凝挑眉。

“你宗门之人?”

韩绛蟾变得更兴奋,他捏紧手中玉牌,脸上的笑容几乎无法抑制。

“是。”

“等你的?”柏凝又问。

韩绛蟾深呼吸一口气,“是。”

“那你出去吧,我们不耽搁你正事。”柏凝停下脚步,拉着月息,不再继续往前。

“可是前面正是出口。”韩绛蟾面色犹豫。

“我不爱去太热闹的地方。”柏凝说。

“好吧。”

韩绛蟾犹豫片刻后,还是点头。

“之后,我会再去找你的。”

“不必。”

“大丈夫有恩必偿。”

韩绛蟾朝着柏凝拱手,“阁下救在下一条命,在下理应当牛做马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