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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量相当不错的翡翠原石,他要是能一起拿走,还能扔几块儿给谢闻玩玩。

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傍晚,谢闻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将他接走。

经过一天一夜,梁叶青对骨折这件事稍微接受了一些。有了轮椅,日常变得方便了许多,唯独洗澡还是个大问题。

晚餐后,谢闻推着他在庭院散步,春夜晚风越发轻柔,时不时吹来花香阵阵,裹着谢闻身上的草药香,是令人心旷神怡的舒心。

谢闻站在他的背后,梁叶青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看见他尖尖的下巴,整个身子都罩到他的影子里。

梁叶青问:“要不我明天还是请个护工吧,这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好,麻烦。”

推动轮椅的人步履和缓,仿佛没被刚刚的话影响情绪,“我照顾哥哥就好。”

“我过去生病,也是你每晚守在我床边。”

梁叶青懒懒倚在靠背上,嘟囔道:“那能一样嘛……你身子弱,病来得又急,不守着你不放心。而且,我这骨折也不会死。”

谢闻却执着地摇摇头,声音轻柔:“哥哥肯定不会请女护工,那请男护工,和我又有什么差别呢?还是……”他推动轮椅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两人立于池边,一轮明月将莲叶照亮。

“发生了那样的事,哥哥是不是不愿意面对我了?”

梁叶青微微怔愣,他倒是挺想点头,但这个节骨眼,怎么敢点。虽然知道谢闻不会害他,但大有一番“如果你敢点头,我就把你推下池子”的错觉。

他没说话,没多久就听见头顶传来的几声吸气,虽然声音很轻微,但庭院寂静无声,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着痕迹地抬头,果然看见谢闻抿紧唇,蹙着眉,月光照耀下,眼角似有星光闪烁。

他头疼地抹了把脸,心想这常年病榻缠身的弟弟心思就是要敏感些,无奈地伸手拍拍谢闻手背,温声哄道:“你别想多,哥哥愿意,哥哥心甘情愿。”

谢闻缓慢地抽出手,覆在他的手上。

这才像被哄好一样,颇为不好意思地咬咬唇,将那点淡色的唇揉出一点具有生命力的红。

他得了一寸,还要再往上攀几分,等睡前洗漱时,又一次挤到梁叶青面前,说要帮他。

偏偏他眼神纯良无害,除了常年围绕的郁气外,几乎没什么坏心思,搞得好像是梁叶青多疑一般。

梁叶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拒绝了。

他心想反正摔也摔不死,嘴上逞强地说:“你等着,我自己能行。”说完,便独自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浴室。

昨天就没洗成澡,今天再怎么都得好好洗一下了。

他的浴室大而宽敞,一切都是最智能化和舒适的,过去怎么看怎么顺眼,但他摸索了一会儿,烦躁开始涌现。

他想要拧开淋浴的花洒,但不敢让水淋到石膏,整个身体呈现一个怪异的姿势,结果这样力气就显得不够,一直转不动。

梁叶青拧了好几下,气得直跺脚:“这个破花洒,拧一下怎么这么难!”

还好不容易将花洒拧开,他伸手想去够沐浴露却够不到,只好伸长胳膊用力往前抻。底下水湿,害得他差点滑倒啊,于是气急败坏地大喊:“谁设计这个浴室的啊,沐浴露放那么远给给用?!”

一阵阵抓狂的声音传到了浴室外,谢闻这回也没听他的话离开,而是站在门外静静地等。

他哥那一声声,透过门缝清晰地穿到了他的耳朵里,病郁阴戾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

谢闻勾勾唇,轻咳一声,抬手叩了两声门。

里面的声音倏地停止,没几秒,传来梁叶青阴晴不定的声音:“……有话没话,我在洗澡呢。”

谢闻无辜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