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不用爬的对吧?”鹊舟说。
文砚说:“许久没看过这个山道风景了,今日看一看也无妨。”
鹊舟心里哎哟一声,被文砚这副文绉绉的样子酸得不行。
山道上的风景说实话没什么可看的,也就是普通的一座山,道边长着普通的树和普通的草,偶尔能看到几朵不怎么普通的花,或者树上结的不怎么普通的果。
总体来说,风景一般,但聊胜于无。
鹊舟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就开始感觉到累了,但他没抱怨什么,也没太表现出来,只是呼吸的频率变快了些许。
文砚应该是察觉到了,主动开口说:“门规是第一任宗主定下的,他当年选址将宗门定在这里之前就是一步一步走上去……”
“啊,我懂了。”鹊舟打断道:“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也要把别人的伞撕烂呗。这山我爬过,所以来我宗门拜师的人也都得爬一遍,不然显得我很冤种似的。”
文砚蹙了蹙眉,但没对鹊舟这番颇为冒犯的话进行批判。
“对了师父,你还没问过我名字呢。”鹊舟说,“我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叫师父还不够么?”文砚侧眸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
“我叫倪大野。”鹊舟说。
文砚没搭腔。
鹊舟哎了一声,“我知道这名字乍一听有点土,但没办法嘛,谁让我是农村出生的呢,我爹妈都觉得取个贱名好养活,就随便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师父你不会介意的吧?”
文砚还是没有搭腔。
鹊舟心里叹了口气。
这下好了,日子本来就很无聊了,现在摊上这么个无聊的师父,就更无聊了。
早知道说什么都要把欢欢给绑来宗门陪读了,就算是NPC,好歹也是个能逗乐解闷儿的NPC。
“你叫鹊舟么?”
鹊舟正腹诽着,文砚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鹊舟脚步顿了顿,转头狐疑的看向文砚。
不是吧不是吧,这人这么快就又恢复记忆了?
然而事实并非鹊舟所想的那样。只听文砚主动解释说:“是我昨夜与你分开后算到的名字。所以今天才没有问你。”
“啊。”鹊舟顿感惊诧,“修仙……还能学会算命吗?”
“普通人不行。”文砚说。
鹊舟没忍住磨了磨后槽牙。
不愧是大少爷啊,自夸起来都这么淡定从容,仙风道骨。
两人之间再度陷入一片沉默。
直到快到山顶的时候,鹊舟才忽的想起一件事,问文砚:“师父,之前那些跟着你一起到镇子上的人是谁?他们也是登云宗的弟子吗?”
“不是。”文砚说,“他们是万剑宗子弟。”
“那为什么是师父带着他们到镇上的?师父不是登云宗的么?”这个问题鹊舟之前就想问了,他那天晚上看到那群穿黄袍的修士的时候就在想,他们应该是镇上人请来的万剑宗的救兵才对,可带队的文砚却说自己是登云宗的,这属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办事路过,顺手的事罢了。”文砚说。
鹊舟哦了一声,“那师父还挺热心肠。”
文砚没接茬。
鹊舟也不介意,自顾自的又问道:“师父,我进宗门以后是不是也要像你那样到处去给人办事降妖除魔呀?”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文砚淡淡道。
鹊舟翻了个白眼儿。
等二人好不容易到了山顶,鹊舟已经累的说不出话了,站在宗门门口手扶着膝盖直喘气。
宗门口的守门弟子看见来人纷纷恭敬行礼,一口一个“清池长老好”。
“清池长老,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