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么?”欢欢饶有兴致问。
小孩儿点了点头,眼神像是在说:那不然呢?
欢欢点头,思考着自己是该为了维护自己的清白直接把这些人全杀掉走人,还是暂且背一个坏人的名头转身就走。
在欢欢犹豫之际,一直挺好奇欢欢面具下那张脸长什么样的鹊舟先开了口:“这样吧,我们今晚把杀人的魔物找出来处理掉,作为交换,你得承认这个戴面具的人不是坏人,也不是魔物,然后你还得跟他道个歉。”
欢欢闻言微愣。
小孩儿这是……在维护他么?
看来这四年的饭没白煮。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直接趁夜走掉啊。”小男孩儿说。
“我们真想走你拦得住么?你也别指望旁边这些看热闹的人,你们全部加起来也是拦不住的。”鹊舟平静的陈述事实道,心里有些不爽。
怎么说呢……
虽然鹊舟他自己也很想要欢欢把面具摘下来露个脸给他瞧瞧,可他并不希望欢欢摘面具是被别人逼迫的。
哦,不对。应该是他自己逼迫可以,别人逼迫不行。
什么阿猫阿狗的啊都敢逼迫他的……厨子摘下面具?
小男孩儿还要说点什么反驳的话,被旁边的大人拦住了。
“哎哎哎我的小祖宗,你可别再乱说了!”那人捂住小男孩儿的嘴,抬起头冲欢欢赔笑说:“不好意思啊两位,小孩子说话不过脑子,也没什么恶意的。但这位小……小友刚才说你们要帮忙抓魔物,这话还算数吗?”
鹊舟嗤笑一声,“算啊,为什么不算?等我们抓到了魔物,你们这些人全都得给他道歉。”
“啊,好的,这个是没有问题的。那就麻烦您二位了。”那人点头哈腰道,颇为圆滑。
等人都散去后,鹊舟蹲在尸体边上皱了皱鼻子。
欢欢也蹲了下来,问他:“难闻?难闻就别看了,这尸体也没什么好看的。”
“不是难闻。”鹊舟说着又深吸了一口气,蹙眉道:“是味道不对,血腥和尸臭味不是这样的,他们身上的味道很奇怪。”
“那是魔物留下的味道。”欢欢终于弄明白了鹊舟在纠结什么,解释说:“大部分兽形魔的爪子上都是带毒的,被它们的爪子伤到的地方就会散发出类似于这样的恶臭。这也是可以用来判断死者死于什么之手的依据之一。”
鹊舟明白了,所以也不再离尸体那么近了,起身说:“那先回去吧,等天黑了再说。”
回去的路上,欢欢摇头晃脑的,像是在纠结着什么。最后他下定了决心,问鹊舟:“小屁孩儿你刚才替我说话是因为什么?你不是也一直都想看我的脸么?为什么不顺水推舟等我被逼无奈摘下面具呢?”
想看脸的心思被戳穿,鹊舟也不尴尬,坦然道:“我是想看啊,但你会摘吗?”
这个自然是不会的。
欢欢笑了起来,但笑够了他还是解释了一句:“我不摘面具不是因为我是什么坏人,只是因为我长得太丑,没脸见人。”
鹊舟压根儿没把这话当真,也没打算浪费口舌去问一个欢欢明显不会说实话的问题,于是他就只胡乱点了下头,说:“你高兴就好。”
魔物在白天没有出现过,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鹊舟推开客栈的房门,准备去外边街上溜达一下。
欢欢自然是要跟随的,但被鹊舟拒绝了。
鹊舟说:“我一个人出去就行,或者你远远跟着我,不要走在我身边。那魔物看我们有两个人,说不准就不来抓我了。”
“有必要这么以身犯险么?”欢欢无奈,“就算那魔物看起来等级不高,但你才刚刚筑基,又是第一次接触魔物,你不一定是它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