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着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什么都不知情的无辜路人,淡定地与鹊舟道了声:“早啊,你们什么时候起来的?” 鹊舟擦头发的手一僵,抬眼与小刘对视了片刻,不太自然的将目光移开,继续擦起头发,应声:“嗯,早,刚起。” 草,他怎么忘了这房子里除了文林还住着个当兵的啊。文砚身上那味道就是有毒吧,闻了不但能让人发情,还能让人失智。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