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怪他漏出破绽,比分又被拉开了。

“没事,没事,再来一次。”黑尾铁朗安抚他。

夜久卫辅上前拍他肩膀,“不甘心的力气留着扣给对面吧。”

“くやしてす(不甘心) 、うちます(扣球)都是す。”福永招平捂嘴笑。

“福永,这个时候就不用讲笑话了。”海信行无奈扶额。

孤爪研磨对于音驹的颓败是最先感知到的,毕竟“血液”都快跑不动了,怎么能“输送氧气”呢。

大厦将倾,非一木所支也。

抬起手,他看着掌心的红痕和茧,再抬头看着顶棚的灯光,突然一瞬间他感觉有点累了,眼前有阵恍惚。

“没事吧?”黑尾铁朗凑近,看着自家幼驯染苍白的面孔,有些分不清他是本来皮肤白带出的憔悴还是因为比赛过于疲惫。

“没事。”孤爪研磨突然感觉有些口渴,刚刚休息的时候应该多喝点水的。

场馆内空调开的很足,完全没有室外闷热的感觉,但场馆内的比赛正打的火热。

“掩护!”

“左边左边!”

“防守!防守!”

“3、2、跳!”

嘈杂的、混乱的喊声充斥在场馆内,及川彻半分都没有被影响到,他现在十分冷静。

音驹的进攻从刚刚开始就有点怪,那个二传的传球好像刻意缩短了,是打算继续针对青叶城西的前排吗?

孤爪研磨托球,球路短高快,奔着离自己最近的海信行就去了。

伸手迅速拍下,海信行成功拿下一分,网前扑救失败的渡亲治锤了下地板。

孤爪研磨内心在笑,脸上却疲惫的表露不出来,还有2分,坚持住。

及川彻拧着的眉头乍然松开,他好像知道原因了。

随即挑眉,内心腹诽,累了的话还是早点下场休息吧。

清川森远一传接球,及川彻和渡亲治前后换位,后者托球给前者打了个错位球,青叶城西拿下一分。

拿到发球权的青叶城西正好轮到及川彻发球,再有一分第三局就结束了。

集中精神,抛球,助跑,蓄力,看准落点,扣!

“砰”“哒”两声,第一声是撞到人手臂发出的闷声,第二声是排球反弹到材质更催的墙壁发出的脆声。

“哔-”

这声是裁判吹哨,宣布比赛结束。

接丢一传的孤爪研磨疲惫的闭上眼睛,总算是结束了。

坚实的臂膀支撑着他,孤爪研磨几乎是被拖着回到后场的,粗糙的手抚上他的额头。

“不行,我摸不出来。”黑尾铁朗的声音有些焦急。

“毛巾来了!毛巾来了!”犬冈走小跑着把浸过冷水的毛巾敷在孤爪研磨额头。

“医生来了,快让让!”夜久卫辅挡开挤着的人群,硬是用矮小的身躯挤出一条路来。

医生挥着手臂示意大家散开,“给病人留点呼吸空间。”

黑尾铁朗直接蹲下,其他人跟着有样学样,医生见呼吸空间留出来了也就不再管他们,专心看孤爪研磨的状态。

“没事,就是有点中暑,喝点电解质水休息一下就好了。”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一小包塑料袋包装的东西递给黑尾铁朗。

“这是葡萄糖,温水冲开后让病人先喝了,他嘴唇有些苍白,应该有点低血糖。”

说完他从地上站起身,“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医务室不能空太久,万一别的病人来了找不到我就麻烦了。”

送走医生,黑尾铁朗冲好了糖水扶着孤爪研磨喝了,医生的判断确实没错,补充完糖分后孤爪研磨好了许多。

他慢悠悠的被黑尾铁朗扶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