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和我上床,后面两样都是诈你的。之前你说我是你雄主,我也确实纳闷儿你刚醒就说我是你丈夫的事。我决定给你个机会。我只说让你告诉你雄主,手里递给你通讯器。你如果下意识说我就是你雄主,不用打电话,我就给你个机会信你一次,毕竟我也是个泡沫,我自己能信就行。可惜,你打了这个电话……你没机会了。”
“……好吧。”雌虫哀叹一声,颓废的耷拉着脑袋坐成一团:“看来今晚吃不上新鲜的雄性基因了。”
“……”心理年龄十八岁的于寒顿时因为这句话又恶心了一阵:“你现在这样!我恨不得把你从我脑子里挖出去!人尽可夫!还吃那个!恶心!你的嘴到底舔过多少人?”
从前第一次碰过他之后,就在不停的围着问‘有人碰过你没?’‘有虫碰过你没?’‘纳维尔碰过你没?’‘他不行他有手,手碰过你没?’证明,他对不在乎的东西完全无所谓,却对在意的东西无比在乎是否干净,甚至连摸都不想让别人摸一下。
所以,这是在意啊……
“享受的是您。”雌虫抬眸,雾绿色的眼眸中满是受伤:“不舒服吗?”
眼看着男人一寸一寸的凉下来,目光阴森:“你别逼我真的支配你,再当着你面把你要的那点玩意儿都冲厕所里去!”
雌虫咬住还沾有些淡黄花粉的唇:“求您支配。”
“——妈的。”骂了句脏话之后,于寒抬起手,恨不得抽他几下让他清醒一点,却终究没打下去,又一次指着他的鼻子:“看在你原来对我还算好的份上,你现在被教成这样,不是你愿意的。你需求的事,你也控制不了。我们以后离远点,别来惹我!”
“呜——”雌虫又一次发出了小狗般委屈的声音,看着他的眸光波波潺潺,委屈的很。
于寒走了。
回到空荡荡的大房间,看着整个屋子生气。
那只被他禁止靠近的雌虫还在花园里,不知道是欲求不满没吃到想要的东西还是怎么着,手又去摘了一朵橘红色的花,一瓣一瓣的往嘴里送,小蜜蜂似得坐在花丛里慢条斯理的吃。
这么看着他,倒还是和从前一样,安安静静的。
心口酸疼苦涩,眼睛也怪怪的总有热感,于寒不高兴,就哪儿都气不顺,屋里转了几圈,总是下意识的挥拳,明显刚才想揍虫那一下没发泄得出去,始终憋得慌。
想试着睡一会,却完全没有睡意,躺在床上,又和之前一样翻来滚去,越躺越闹心。
翻起身子来扒住窗台看看那只虫在做什么,发现他已经不再坐在花园里吃花,而是到另一边的某个亭子下面,去和两匹机械马玩。
骑着一匹银的,另外一匹黑的在后面跟着,像真的马一样来回的溜。
他倒是优哉游哉,玩得开心。
最终,气不过的于寒,决定去找十年前和安德烈一起在破烂虫星军营时,总跑来对他喷哈喇子的巨型红狗决一死战。
反正活的也窝火!要是没打过,死了,十年后的混账于寒你可别怪我!——于二宝撸胳膊挽袖子,冲到狗窝前对着大狗发出挑衅的声音:“汪汪!!”
帷幕卡:?
大狗红莹莹的眼奇怪的瞅着他,低头趴下,伸出一只爪子,像普通狗一样挠了挠耳朵,想和他玩。
“汪汪!!”于二宝叫的更大声,甚至对它发起兽语攻击:“汪汪汪汪——!!”
不远处的安德烈听到狗叫,知道帷幕卡并不汪汪,循声望去,发现自家的幼稚雄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了小狗,还和帷幕卡吵起来了。
这边帷幕卡愣了许久,听不懂汪汪的它,最终爪子又伸了伸,推出之前正在啃噬的那只大概有两米长的大号腿骨,上面的肉还没啃干净……送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