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岁崇这个人的外形模样都?是后?知后?觉才回想起来的:身姿笔挺,剑眉星目, 瞳孔却是琥珀色的, 透着一股如寒冰般的威严冷峻之感, 再配上那一头浓密银发?, 更为他增添了几分妖冶之气。
但在幻境之中, 根本无人在意他那一头与众不同的银发?, 皆是习以为常的态度。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自己丫鬟, 连身询问道:“他怎就成了我的心上人?谁告诉你说他是我的心上人?”
小?丫鬟看向她的神色中流露出了惊讶和担忧:“小?姐,你怎么了呀?你可别吓唬我呀,你爱慕岁将军的事情可是人尽皆知呀!”
她大惊失色:“什么?怎会?如此!”
小?丫鬟急慌慌地说道:“难道您都?忘了么?两月前?,岁将军才刚一回到都?城您就对他一见钟情了,打听到他至今孤身未娶之后?您更是高?兴坏了, 不停地央求咱们老爷去替您说亲,老爷拗不过您, 只能找媒婆上门说亲,结果却被岁将军无情拒绝了,您还伤心地大哭了一场呢。”
“啊?”她真?真?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但奇怪的是,在小?丫鬟说完这些?话之后?,她的脑海中竟渐渐地浮现出了相关?记忆,让她倍感真?实。
小?丫鬟又继续道:“您虽然伤心,但却没死心,一直爱慕着岁将军,千方?百计地接近他追求她,像是疯魔了一般爱慕他,闹得?满城风雨呀!”
她:“……”相关?记忆又是后?续才浮现出了脑海,每一个片段都?如此的深刻难忘,令她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恨不得?直接吊死!
小?丫鬟:“老爷和夫人看不得?您如此辛苦憔悴,才趁着百花盛开的好时节在府内举办了赏春宴,还特意邀请了岁将军前?来参宴,就是今日呀,岁将军已经快到了呀,您赶紧起床梳洗打扮吧,女为悦己者容呀!”
她:“……”打扮个屁!
记忆告诉她,她真?是爱慕极了岁崇,但内心的真?实感情却与记忆截然不同。
她自然是选择顺从内心。
起床之后?,她只是简单地梳洗了一番,而后?就素面朝天地走出了房间,连上穿着的衣裳都?懒得?好好挑选。
刑部尚书,也就是她在幻境中的亲爹,携带着府内全体家眷一同站在府门之外迎接骁骑大将军的莅临。
岁崇骑着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而来,银发?高?高?束起,身穿黑色长袍,腰悬凛凛长剑,风吹衣袂猎猎作响,整个人威风至极,气宇轩昂。
行至府门前?,他从马背上跳下了来,第?一时间就开始用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寻找了起来。她也一直在盯着他看,感觉熟悉又陌生的。
然而当他们俩的目光终于交汇到一起之后?,却又猛然分开了,各自弹开了各自的目光,谁也不再看谁,脸色一个比一个冷,谁都?看不上谁。
整个赏春宴的过程中,他们之间也没有产生过任何交流,甚至连眼神上的对视交流都?没有,直至赏春宴的结尾,府内出了怪事,一位宾客离奇身死,案件同时牵扯到了他们两人。为了查明真?相力?证清白,他们俩才不情不愿地和对方?说了话。
“哼,人家当时也是在努力?地找线索破案子,你却总嫌弃人家碍事。”邱意婉的俏脸一冷,不高?兴地埋怨道,“你就是看不上人家,不喜欢人家!”
“你不也一样么?”岁崇先揽住了邱意婉的纤腰,把她抱进了自己怀中,而后?自然而然地上移,娴熟地捏住了她,“我说东你偏要说西,处处和我对着干。”
邱意婉:“谁让你那么高?傲的?你还拒绝人家的示爱,看不上人家!”
岁崇哭笑?不得?:“那可不是我拒绝的,是你自己在书里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