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是一对奸商师徒!
邱意婉当即火冒三丈:“我们又没说要赖你的帐,你何需唧唧歪歪,先赶紧去救人呐!”要不是因为陆盛临的命还需要逸行人去救,她早开始暴打这?个黑心老头儿了。
岁崇化为了人形,将陆盛临背去了东侧医室,邱意婉原本紧随其?后,然?而就在他们路过一间亮着灯的屋子的时候,那屋的房门忽然?打开了,岁洱和?岁岁出现在了门口。
“你们都回来啦!”岁洱激动又惊喜。
小?岁岁和?姑姑如出一辙的激动,不停地在姑姑怀中扑腾着胖乎乎的手脚,急切地想?要让娘亲抱抱,但就在娘亲转身的那一刻,小?岁岁却又瘪起?了小?嘴巴,眼眶一红就泪盈于睫了,委屈的不行不行,仿佛在说:你怎么才回来呀,还以为你不要宝宝了!
眼皮子一眨,黄豆大的眼泪说掉就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邱意婉的心一下?子就化了。虽然?她一直心系着陆盛临的生死,却还是更心系儿子,立即停下?了脚步,迫不及待地将儿子抱入了怀中,对着他肉嘟嘟白嫩嫩的小?脸蛋又亲又蹭,心有余悸:“岁岁是娘亲的心头肉,是娘亲的小?宝贝,娘亲最爱我们岁岁了。”
差点儿就见不到?她的岁岁了。一想?到?这?里邱意婉就想?哭,感觉自己对不起?儿子。
邱意婉的衣衫上还覆盖着一层泥泞,蓬头垢面,风尘仆仆。岁洱的目光先是紧追着她哥而去,而后又落回了邱意婉身上,激动变成了担忧:“你们俩这?是经历了什?么啊?我哥怎么浑身是血啊?”
邱意婉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长叹一口气:“这?可?就说来话长了,日后我慢慢告诉你。”说罢她就想?去找岁崇,但又觉得那医室里血气重,不想?让岁岁去,本是想?将岁岁交给?姑姑,但岁岁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娘亲的怀抱,邱意婉只要一撒手他就哭。
无奈之下?邱意婉只得抱着孩子去找爹。
岁洱也跟过去了。
岁崇已经将陆盛临放到?了诊疗床上。陆盛临的伤势大多在后背,岁崇便让他趴到?了床上。
岁洱看到?这?人的背后一片血肉模糊,不禁皱起?了眉头:“妈呀,他都要透成骰子了,还能救活么?”
邱意婉的眼前猛然?一黑,内心惶惶,斩钉截铁地说道:“能!必须能!”不能的话我们邱家可?真就欠了他一辈子的债了!
逸行人来的很快,然?后就把他们一家四口全部轰了出去。医者救人时杜绝外人围观,独留小?弟子当助手。
室外的夜色沁凉,月色如水,面对着紧闭着的医室大门,邱意婉越发惴惴不安了起?来。
岁洱奇怪地瞧向了自己嫂子,问:“他是不是就是那个绑架走逸行人的白虎国守将?”
邱意婉惆怅地点了点头。
岁洱又好气地问:“你真认识他呀?看你好像挺担心他的。”
邱意婉:“……”你这?丫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邱意婉紧张兮兮地看向了岁崇,岁崇却没有看她,微微地侧着头,面无表情?地盯着虚空,俊美的侧颜冷峻又淡漠。
邱意婉的心头又是一个咯登,感觉这?次可?真是要遭殃了,就在这?时,她怀中的小?岁岁却忽然?奋力扑腾了起?来,手舞足蹈地要爹爹抱。
邱意婉这?回却没满足儿子:“爹爹受伤了呀,现在不能抱你。”
回来的路上逸行人也简单地给?岁崇处理了一下?伤口,但也只是勉强遏制伤势加剧而已。岁崇的伤势并不轻,只是狼王体质好,没到?生死攸关的份上而已。医者就只有那么一个,轻重缓急只能先救陆盛临。
小?岁岁却偏要让爹爹抱,也不嫌弃爹爹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