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起你的如此厚待!”
说罢,邱意婉才缓缓地垂下?了自己的手,纤长柔嫩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了他的双唇,扫过了下?巴,又一路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温柔地抚过了凸起的喉结,落至了心口。
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勾惹意味十足。
她的樱桃红唇还微微长开着,唇片水润饱满,贝齿整齐又洁白,吐息温柔缓慢,兰香馥郁,极为诱人。
敲开贝齿之后?,便是……岁崇呼吸猛然一窒,瞬间回想到?了在石雕村玉女庙下?方的那个地下?洞穴内发生过的旖旎之事。
他也曾疯狂地亲吻过她,与她唇齿相依,那种身心沉沦地感觉令他记忆犹新,不禁口干舌燥了起来,下?意识地滑动了一下?喉结……他还想亲吻她,甚至想更深一步的占有?她,将她划入自己的领地,在她的疆土内标记上独属于自己的气息。克制不住地想。
岁崇也不知晓自己为何会变得这么龌龊,但除了邱意婉之外,他对这世上任何一人都没有?如此深刻的眷恋与渴望之感,如同?中了情人蛊一般。
邱意婉的目光也始终是属于岁崇的,一双美丽的杏仁眼既水润又明亮,只倒映着他一人的身影,柔媚又深情。
岁崇完全痴迷了,情不自禁地抓起了邱意婉的手,让她的手掌心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信誓旦旦道:“夫人如同?天上月,皎洁独一,我自当愿为夫人付出一切!”
哎呀呀!哎呀呀!你这头死?狼~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
邱意婉的心里都已经乐开花了,唇角都快要压不住了,却深谙欲拒还意之道,立即低头垂眸,拼尽全力摆出了一副赧然娇羞的模样,红着脸嘤咛一声:“郎君。”
岁崇越发心痒难耐,躁动又急切,迫不及待地发问?:“夫人可愿同?我在一起?”
邱意婉有?心吊着岁崇,始终埋着头,还故作犹豫地咬住了下?唇,让岁崇在焦灼不安忐忑中等待了许久,才以一副三分纠结、三分茫然、四?分歉然的口吻回了句:“可否让妾身再认真考虑考虑?感情之事,亲身不敢大意。”
她没拒绝,却也没答应。
岁崇的心像是被她用一根绳子?提了起来似的,不上不下?,悬空难耐,没个着落,倍受折磨。
但他并不想强迫她,他希望她心甘情愿。长长地叹了口气之后?,岁崇认真回复道:“我会一直耐心等待着夫人的答覆。”
邱意婉流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谢郎君体谅。”
不体谅也不行。
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岁崇无奈地收敛起了自己的满腔情愫,正色道:“是先回福康庙还是先去河流上游?”
邱意婉:“?”
这就言归正传了?还把人家的手松开了?
你这头死?狼就非得等我主动么?就不能主动调戏调戏我么?就不能、就不能像人家那种艳情话本子?里面写?的一样,在人家还犹犹豫豫欲拒还迎的时候霸道一些强硬一些直接把人家抵在树上亲么?
一点儿都不懂人家的心!
老家伙果?然无趣,无趣极了!
邱意婉还没吃够甜头呢,心里气得要死?,但“再考虑考虑”这话也是她自己亲口说的,打?掉了牙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邱意婉内心幽怨极了,俏脸猛然一沉,没好气地回了句:“趁着福康庙里的人尚不敢乱来,先去上游解毒吧,不然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对咱们恩将仇报?”
岁崇还当邱意婉是在气五大世家的人,立即安抚了句:“善恶有?道因果?轮回,总有?一天会报应到?他们身上。”
我管那些人干嘛?
怎就这么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