赃嫁祸她,可?惜又弄巧成拙了。”
“……”
他们俩一言我一语,且字字珠玑,令顾笙哑口?无言。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顾笙再度抬起了眼?眸,怒怨丛生地瞪向岁崇:“你我身为同类,你为何不帮我,反而要出手?庇佑那群不知好歹的人族?你是?吾类的叛徒!”
岁崇认真地想了想,回?答说:“大概是?因为我比你更懂得人性。”又反问道,“你可?知你为何会飞升失败?”
顾笙怔住了,不明就里地看着岁崇。
岁崇:“妖类欲想成仙,须先得人道。五大世家对你的干扰是?其次,主要还是?你道心不稳,没能悟透人性。”
顾笙不屑之极:“你可?修过仙?练过道?”
岁崇摇了摇头。他不记得了。
邱意?婉却知道,岁崇修过剑道,玉竹修,亦失败了,亦是?因为道心不稳。
顾笙冷笑一声?:“你从未修过道,又怎知是?我的道心不稳?”
岁崇回?道:“你若道心稳定,绝不会受五大世家的干扰,他们皆是?人族之躯,哪能斗得过你这千年的蛇妖?你不过是?觉得自己的好心没得到好报所以不甘心罢了,于是?便将飞升失败的痛苦迁怒于了他们。五大世家的人亦是?可?恨,但人性本就如此,善恶并存,只想结善果是?绝对不可?能的。唯有看透了恶,却还能坚持行善,才是?真正?的得道。”
顾笙嗤之以鼻:“这世间万恶,皆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徒,有几人能坚持行善?”
岁崇:“所以修道难,得道者寥寥无几,你飞升失败也正?常,戾气太重且功利心强。”
顾笙面色铁青,浑身颤抖,看向岁崇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岁崇却不为所动。顾笙的遭遇虽然凄惨,但他却从不认为拥有一份凄惨的命运就可?以肆意?谋害无辜之人,更何况顾笙的凄惨起码有一半是?他自作自受。他痛恨梁家顶替了他的功名,却没想过自己的功名却也是?冒名顶替来的。
真正?凄惨的人只有小荷。
岁崇又道:“你也没有那么?爱小荷,你更爱的还是?你自己。小荷若没遇到你,定会长命百岁。”
顾笙的面目彻底狰狞了
,骤然变成了白蛇,如同一支毒箭一般窜了出去,却没冲着岁崇而去,反而直袭邱意?婉的面门。
还是?一如既往的欺软怕硬。
邱意?婉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反应极快,当即就从岁崇的后背上跳了下去,岁崇顺势纵身朝前一扑,一爪挥在了白蛇的七寸处,将其死死地摁压在了地上。
岁崇变回?了人形,徒手?将白蛇从地上抓了起来。
白蛇不断地在岁崇手?中不断挣扎,冷滑的蛇身剧烈扭曲着,蛇嘴大张,沟牙全露,嘶嘶地吐着蛇信。
邱意?婉最受不了的动物就是?蛇,当即紧拧起眉头。
岁崇紧扼着白蛇的七寸不放:“把那半颗内丹吐出来,别逼我动手?剖!”
白蛇宁死不屈,死死地缠住了岁崇的手?臂,拼劲了全力?反抗,大有要将他的手?臂粉碎拧断的架势。
岁崇面色严肃,语气沉冷:“人族怕妖,不过是?畏惧妖性的残暴,你却偏偏将妖性贯彻了个淋漓尽致。人族中亦潜伏着数不清的非人,不过是?想要同正?常人族一般安稳度日,正?因为有了你这种自私自利的妖类存在,才会令吾类步履维艰!你还说小荷若知晓了你是?妖定不会再喜欢你,可?你却从未想过要为了小荷完善人性,如今你若愿意?放过城内的那些无辜百姓,也算你是?个人!”
邱意?婉与岁崇的默契十足,果断接道:“并非所有的妖类都是?残暴之徒,也并非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