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不断围着大汉的尸体?滑动盘旋,嘶嘶声不断,无一人再敢轻举妄动,彻底打消了离开福康庙的念头。
岁崇持剑自大殿内走了出来,来到尸体?旁,一剑斩向了毒蛇的七寸。
祝蘅抬起头来,怒不可遏地斥责岁崇:“你明知?外面危机四伏,为何不阻拦他??你明明可以阻拦他?,为何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去送死么?他?也有?妻儿老小!”与此同时,他?的内心亦是狠恶交加,悲愤不已地想着:大家说的没错,非我族类永远不可能与我族同心,皆是心狠手辣之徒!
在场的人族百姓无一不认可祝蘅的话,皆认定了那?位大汉就是被岁崇害死的,因为他?没有?阻拦他?,内心深处对岁崇的痛恨与怨恨越发加深了一重,丝毫不啻于对那?条白蛇。
不等?岁崇开口呢,邱意婉气急败坏的怒骂声就响彻了整座庙宇:“他?没有?阻拦么?他?早已交代过擅自离开这?里会引来性命之忧,有?人信他?的话么?有?妻儿老小又何了不起么?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指责他?人么?那?个大汉若真在意自己的妻儿老小,就更不该自以为是的擅自行动!”
如雷贯耳,祝蘅当即哑口无言,内心惶惶,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岁崇瞧向了邱意婉,情不自禁地勾了下唇角,心道:还挺厉害的。
邱意婉快步走到了岁崇身边,坚定不移地与他?并肩而?站。
祝蘅双拳紧攥,面露愧色地看了岁崇一眼。
其他?人亦是不知?所措,面面相觑,忐忑难安。
岁崇用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视一圈,沉声开口:“我早说过,谁若想走尽请自便,我绝不阻拦。”
大汉的前车之鉴在前,没人想要重蹈覆辙,但他?们的内心却依旧对岁崇抱有?排斥和偏见。
在众人眼中,岁崇的满头银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他?的异族身份,生来冷白的肤色和琥珀色的双眸更是凸显了他?的妖邪气质。
人族自古惧妖、畏妖、厌恶妖类。他?们看向岁崇的神色中始终充斥着抵触和戒备,如临大敌一般,哪怕他?正在救他?们的命。
真是没良心!
邱意婉面露愠色,替岁崇不值。
岁崇却浑不在意:“你们若是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几个问?题,不然后果自负。”
没有?人出声回?应,岁崇只管问?道:“第一个问?题,都有?谁见过那?个白衣女子?”
众人藏身在各自的角落中紧张兮兮地面面相觑着,许久之后,终于有?家开羊汤店的老板颤颤悠悠地开了口:“她,她昨天上午抱着个小娃娃来我们家店里喝过汤、不不不没喝汤,只是买了碗汤,却一口不喝,一直盯着看,当时我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来,怕不是因为她和那?个小娃娃都是鬼,所以吃不了生人的食物吧。”
邱意婉当即火冒三丈,强忍着才没破口大骂出来,却还是在心里将这?个老板骂了个狗血淋头:你才是鬼呢!你全家都是鬼!
紧接着,就有?下一位在小龙城中遇到过“岁洱”的证人开了口:“也是昨天上午,她来我家香粉铺子里买过胭脂,但没抱孩子。”
第三位目击证人接道:“她昨天中午来我家的茶馆里喝过茶,也没抱孩子。”
第四位:“下午还自己一个人来我家的布庄买走了一段料子。”
邱意婉心道:这?女人还挺能跑的,一天干了不少事儿呢。
岁崇缓缓点头,继续问?道:“小荷又是谁?”
此言一出,立即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有?人不安有?人悲痛有?人忐忑有?人愤慨,还有?人唏嘘不已地感慨了一声:“小荷也是个可怜人。”
紧接着,立即有?人愤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