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右婉上的银镯,微微一转,银镯卡嚓一声轻响,镶刻在其?上的纹理竟在瞬间换了花样,紧接着,邱意婉就举起了右臂,对准了不远处的那个?石雕小娃。
一股白雾状的毒气瞬间自银镯喷出?,不偏不倚地袭向了石雕小娃的眼睛。毒气的腐蚀性颇强,将它整个?眼部都腐蚀殆尽了,两颗漆黑的眼珠瞬间就变成了一道通体大凹槽。
下一瞬,那个?石雕小娃就失去了攻击性,圆滚滚的身子不甘心似的摇晃了两下,自高高的房梁上跌落了下去,碎成了数块,再也没?能复活过来。
下方的混乱战场中,岁崇一剑挥向了某座石雕像的眼部,锋利的剑刃直接在其?黑漆漆的眼珠上划刻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紧接着,那尊石雕人就如同死掉了似的,再也不动了。
岁崇瞬间明白了什么,头顶忽然?传来了邱意婉的一声大喝:“夫君闪开!”
岁崇甚至没?有意识到她的那声“夫君”有何不对,不假思索地就闪身到了窗边。
下一瞬,一根沉重?的大梁就坍塌了下来,落地的同时砸碎了无数尊石雕像,紧接着一大片屋顶就坍塌了下来,密集又硕大的雨点自漏洞处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浇注到了那群黑睛石雕人的脑袋上。
那一双双黑漆漆的眼珠瞬间就化为了漆黑的墨汤,顺着石人的冰冷脸颊流淌而下,如同燃尽了的蜡烛似的,噗嗤一声熄了火,石人们再也不动了。
余下几尊没?被雨水淋到的石雕像也难逃一劫,逐一被岁崇用寒霜剑割损了双眼。
待到所有的诡异石雕像全部被制服,邱意婉才安心地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手里还拎着一把?通体乌黑的利斧。
不消多想,她一定就是用这把?斧头砍断了房梁,破坏了屋顶。
“这柄斧头可?是乌金的呢,锋利无匹,削铁如泥。”邱意婉朝着岁崇微微一笑,“我夫君送我的呢。”
岁崇不置可?否,却在心里说?道:你夫君也真是有意思,竟然?送一把?斧头当礼物。
邱意婉眨了眨眼睛:“是不是觉得他这个?老家伙特别不解风情?竟然?把?斧头当礼物送给老婆。”
岁崇神色淡然?,看似对她夫君没?什么太大的意见,却还是表示了赞同:“似乎是有些。”
邱意婉又笑了,笑的还极为灿烂:“是吧!明眼人一瞧都会觉得他这礼物送的奇葩,他还偏觉得自己这礼物送的好极了,象征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岁崇:“……”如若是这么个?解释的话,他竟又觉得这斧头送的有些好了。
邱意婉将乌金斧头重?新收入了海纳袋中,瞧了瞧这满地的狼藉,叹息着说?道:“看来那些村民?畏雨的原因就是为了保护眼睛不被雨水溶化。眼部一旦被摧毁,他们就会失去生?命力?。”
岁崇道:“这里的石雕像和那些村民?的唯一区别就是尚未获得肉身。获得肉身的方式便是吞食活人□□。方才它们进攻我们时,无一例外全是直取心房。”
邱意婉恍然?大悟:“所以它们有心跳有脉搏!”又急切说?道,“被黑色汁液点了睛的石人会变成活物,可?以杀人,再吞食掉尸体,取其?代之。石雕村中的那些人就是成功瞒天过海的,而厂子里剩下的这些石人则是没?能成功的,因为众生?国的雨季来临,天降大雨,阻碍了他们的杀人计划!”
岁崇补充道:“通往石雕村的那些路应当也是第一批成功获得肉身的石雕人故意摧毁的,以防外人突然?闯入,影响它们鸠占鹊巢的计划,妞妞的父亲也才会因此不幸身亡。”
也怪不得,村长第一次在村口见到他们时,说?出?口的第一句话会是:你们怎么来的?
只?是它才刚刚化为活人不久,还不懂喜怒哀乐等情绪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