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邱意婉哀悯地叹了口气,又回头看向了拖拽痕迹的消失处,一大摊血迹的干涸地,“最终在那里被杀害了。”
岁崇俊朗的眉头越蹙越紧,声?色沉冷:“还是?没?有尸体。”
邱意婉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冷不?丁打了个寒战:“还是?再找找看吧,万一是?凶手转移又掩埋了呢?”
岁崇不?置可否,但还是?和邱意婉一同?从后门离开了这座厂房,继续去?了下一座厂房。
与这座厂房相邻的是?一片露天的石碑雕刻处,并未发现异样,只是?有一尊彩绘石雕人很突兀地伫立在扁平的汉白玉石碑中。
但是?石雕厂中出现石雕人并非怪事?,所?以邱意婉和岁崇也就没?有多想,继续前往下一处厂房查探。
紧接着,他们又陆续查看了存放着镇宅瑞兽、景观花鸟、丧葬棺椁、墙壁浮雕等石雕产品的厂房仓库,其中最诡异的莫过于贮存人物石雕像的厂房,甚至比最初遇到的那个贮存着鬼神?妖邪的厂房还要诡异。
无?论男女老少,皆是?栩栩如?生,有哭有笑;有悲有闹;有睁眼有闭眼;有和人对话的也有静默伫立的,甚至还有翩翩起舞和好心劝架的,看起来热闹非凡,像是?下一瞬就会全部复活过来一般,生动丰富又阴森怪异。
厂房内的光线还很阴沉暗淡,给?所?有人物石雕的周身都笼罩上了一层晦暗阴影。
温度越发冰冷了几分。
从踏入这座厂房的那一刻起,邱意婉就已经害怕到不?敢睁开眼睛了,死死地抱着岁崇的胳膊不?放,他走?到哪里,她就亦步亦趋地跟到哪里。
感觉到了她抖得实在是?厉害,岁崇便抬起了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邱意婉的脑袋,温声?安抚道:“别怕,我在呢。”
哄孩子似的。
邱意婉的脸颊猛然一热,却还是?不?敢睁眼,生怕对上一尊石雕人的冰冷空洞的双眼,真是?会把她吓死的,但是?她又好奇这里的情况:“还是?和之前一样么?”
岁崇叹息着点?头:“嗯。”他又总结道,“所?有露天的厂房内都没?有发现血迹,也不?知是?被雨水冲走?了还是?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惨案。室内的厂房却都残留有杀人的痕迹,包括这里。”
邱意婉:“除此?之外呢?”
岁崇犹豫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我总觉得这里的雕像好像比之其他地方少了一些。”
“啊?”邱意婉的头皮一下子又开始发麻了,“这个座厂房里,可全都是?人像呀!”
岁崇当然明白邱意婉的意思,他也正是?这么个意思。整体来看,这座厂房的占地面积并不?小,也照旧被划分成了无?数个小空间,但是?每一格小空间内的石雕像数量却少的可怜,仅有一两尊而已,完全不?符合这座大厂的工作效率。
之前那座神?仙鬼怪的厂房里,每个小空间内的石雕至少也有五座。
将其搬入室内,不?过是?为了再精雕细琢一番然后上色,根本不?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琢磨雏形,又全都是?老工人,哪里需要去?一对一的走?工序?岂非降低效率?
正思索间,岁崇的目光留意到了地面。
厂房内多日无?人踏足,地面上早已铺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光线又黯淡,不?仔细留意很难察觉异样,但狼族的视力极佳,岁崇还是?发现了残留在灰尘之下的脚印。
脚印已经变得很浅很淡,从一张空空的石台前为起点?,一路行?至了某片血泊的残留处……它静悄悄地从那张石台上跳了下来,一摇一晃的,走?到了那位专心工作的工匠背后,趁其不?备出手杀害了他。没?有转移尸体或拖拽尸体的痕迹,只有一滩血泊,它可能就地吞食了工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