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抛一下手里的玩具那样声音散乱:“打个赌,怎么样?”
“我赌一个小时后,红丝绒和逐夜者就会发出正式通告,宣布解散。某一个从前一点儿都不起眼的小团体会突然加入一大帮子人……”
扶光拎着那串铜板乱晃,像稚童摇着拨浪鼓:“嗯……让我想想,会是哪个小团体呢?”
“这个团体的名字最好烂大街一点,有很多队伍都在使用。”
“团体的日常打扮得掩人耳目一点,最好总披着兜帽,方便遮掩容貌。”
“它还总喜欢在各个副本流窜,不论去什么古怪的地方都不会被怀疑,甚至还会被任何玩家热情欢迎……”
扶光手掌一翻,接住所有的铜钱:“哎呀,这不是巧了?”
“我记得这几年刚好有些人受颜洄的感召,到处建那个什么叫做‘守灯人组织’的小队伍,我平时在黑塔副本里逛来逛去,几乎每几个副本就得遇到一次自称守灯人组织的小队。”
扶光轻啧了一声:“这名字真不好听。他但凡分点布局的心思画在取名上呢?”
拍卖张越听越玄乎,都不太敢开口了:“呃,那,按您说的,这个‘他’设计这么多……是想做什么啊?”
“不知道。”扶光不高兴地拽了一下身边掠过的晦朔,“我只知道他的计划里没有我,还拼命想我把踹出去。”
“这怎么行?”
扶光的眼睛越来越亮,原本圆润的瞳仁因兴奋逐渐竖立,拉成尖锐的菱形,彷若蛇蛟:“这不行的。我们之间……还有那么多的账,要慢慢清算。”
第 49 章
K6815165副本, 白金商场。
乌望慢吞吞地环视着已经被米歇尔打通关、因此一片狼藉的商场,垂在身侧的指尖习惯性地捻动了一轮,才反应过来……晦朔早已不在自己手中。
如今他的——不, 他前世的本命法宝正被某个小混蛋拿着, 三不五时就用蛮力驱动一回, 使用技巧之拙劣,他每每看见, 就想拿戒尺敲人。
旁边的愚者等人还在聒噪地给米歇尔补剧情:“……大概就是这样。你说这一场拍卖会下来,害得所有宾客都被清道夫清剿追杀,红丝绒恐怕在玩家间的名声都会变成过街老鼠!”
米歇尔脸都绿了:“那个冒牌货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红丝绒?”
“谁知道?这种动脑子的事,就交给会长和你们队长干吧, 咱们等着听指挥就得了。”
愚者发表完摸鱼宣言,又蹭过来骚扰乌望:“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设局骗扶光啊?我看扶光后来对你的态度也不差啊, 处一处说不准能成朋友呢?”
“……”处不了一点。乌望敷衍了几句看他不爽,并不意外地看见李迩和孔未晞笔直向他走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有什么话, 换个地方再聊。”
他站直身体, 拉开一旁的休息间小门。虽然很想立刻就去红玫瑰病副本, 但也没催。毕竟李迩和孔未晞明显是发觉了不对劲之处,现在催着下本,两人未必会同意。
“……”李迩进门的表情活像在赴鸿门宴,乌望刚将门关上, 他就按捺不住地问,“在拍卖行里放消息的人是不是你?!扪心自问, 我们红丝绒没有对不起你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乌望的棋下到这步,也无所谓隐不隐藏了, 敷衍得就不是很走心:“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你有什么不明白?”李迩都要被气笑了,“从上一个本开始,我就觉得有些微妙的不对……”
“本该需要苦寻的颜洄居然自送上门。”
“疑心病重,总是避着我走的李闻也在本内。”
“我不愿意对亲生父亲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