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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大胆猜测一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扶光半点儿不急。乌望在屋子里左翻右找,他反倒坐到床边,用金弦拨了下白布衫少年的脸,垂下视线端详。

“有什么可猜的。外面黑成那样,应该都陷入旷野了吧。”

乌望背后的机械爪丢开那些堆积在床上的香料包:“邪神也不是喝空气就能填饱肚子变强大的。”

“祂要吃人,或者生魂。可外面的环境又不适合活人居住,无奈之下,祂也只能就地取材,造出一壶洞天,将幸存者丢进壶中,当做口粮饲养。”

乌望原本还想过,柳家镇上的这些镇民到底是有肉身的活人,还是依附于皮影戏人的生魂。

但这个疑问只持续了不到数秒,它就回忆起了当初刚进酒楼时,掌柜说过的话。

不可生明火……什么东西最怕明火?

——纸人啊。

就连杰克的技能为何会失灵,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毕竟这个胭脂匣制成的壶中洞天里,只有满满一匣子的纸人,还有附着在纸人身上的生魂。杰克作为一个只能操纵尸骨和亡魂的亡灵法师,当然召不来他能用的资源。

“那现在,副本任务是不是就只剩一个谜团了?”扶光收回压着少年脸庞的金弦,“当年害得柳家上下被诬陷的人是谁。”

乌望丢开这屋子里最后一样有可能藏东西的麻袋,淡定地瞥了眼浑身都透着心虚、恐惧和谎言的白衣少年,反问扶光:“你觉得是谁?”

“我猜是他。”扶光撑着侧脸,斜睨着地上的少年,“侍奉邪神啊。什么样的人乐意做这种事?”

“要么是周管家这种一心想要赎罪的。要么,就是心虚无比,只想远远避开苦主的犯人。”

他兴致盎然地看着少年身上的白衣:“根据我过往的经验……心虚成这样的人,非但想要避世,还会拼命栽赃推诿,试图掩饰自己的身份。”

“你看,他在明面上和老妇人是母子,那他必然不是周瑾。”

“他拿着做木头玩具的凿子,穿着白布衫见人,那他必然不是爱玩成性、衣柜里放满白衣的玉露。”

“那他还能是谁?”

地上的母子俩先后发出一声梦呓,似是要从昏睡中苏醒。

原本还优哉游哉坐在床边的扶光一秒站起,眨眼没了踪影,只遥遥从熏香的房间传来一句:“差点忘了,我们还该薰着香呢。”

后屋的门扉大敞,落寞地随着被推开的惯性扇动了两下。

乌望:“……”

它瞅瞅地上躺得歪七竖八的母子,看看翻得满地都是的物证——

果断蹿回自己的屋子。

指望它收拾是不可能收拾的,它只是一只小狗勾。

它抬起后腿踹上屋门,刚往熏香的方向迈了一步,隔在它与扶光房间之间的假窗被人“吱呀”一声推开。

扶光手肘抵着窗台,眉眼含笑地托着下颌看它:“今晚就可以去神庙了。很快就能和你的‘主人’重逢,激动吗?”

乌望:“……”

它不激动。它只想知道是哪个天才盖的屋子,为什么要在两个房间的隔墙上挖扇窗户?

第 37 章(二合一)

后屋遥遥传来母子俩的惊慌声, 不出数秒,一道脚步声蹒跚跌撞着靠近。

扶光在乌望的死亡凝视下施施然将敞开的窗户关上,紧接着, 隔壁的房门就被老婆子重重拍响:“外乡人, 外乡人!”

隔着一扇纸窗, 乌望能清晰地听见隔壁的床吱呀一响,过了片刻, 又响了一声,像是床上的人被惊扰了好梦,翻了几番才不情不愿地下床开门。

扶光睡意朦胧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