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越牌坊时化作了飞灰。
“咔哒、咔哒、是谁在唱歌?
哦,是我的小木马
咔哒,咔哒,是谁在奔跑?
哦,是我的小木马
快跑,快跑,我的小木马
看到你了,我的小木马
快跑,快跑,我的小木马
骑上你了,我的小木马”
就在法奈尔完全跨过牌坊的时候,一阵断断续续的飘渺童声在耳边响起。
幼嫩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奶味和尖锐,两种音调无序的切换,这使得一首本该曲调活泼欢快的童谣,带上种挥之不去的阴沉诡异气息,再配上村子里那种灰蒙蒙的阴郁质感,活脱脱就是一幅经典的恐怖电影的场景。
但显然法奈尔的注意力最多只有两分给了这忽然出现的童谣。因为在他一踏入这村子之后,他对于沈筹那几乎已经断掉的感应,忽然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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