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的脖颈间。
虞鲤本来没想关注诸泽,但其他人都没脱衣服,就他一人感到燥热似的……虞鲤视线游移,瞄了眼他鼓胀结实的肌肉。
狼王和亚瑟还在身边,她轻咳一声,收回注意力,和他们说了卡维斯与姬家的针对。
“季前辈的意思大致是这样,前辈猜测,卡维斯将恶鬼关押在某处,最开始是抱着不引起两方势力注意,给他洗脑或者下达针对我的暗示,但中途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
恶鬼是姬竞择的友人,中央塔和阿尔法塔的几名高层又都知道他要来见自己,纵然姬家人再想对她不利,也不会这么大胆。
虞鲤总觉得,事态演变到这种地步,幕后推手不止一人,还有别的阴谋在等着她。
“联邦总统选举今年年末开始,姬竞择重伤,不止让姬家人心思活泛,其他势力也有人想淌进这趟浑水。”
“犬科组会服从安排,”沃因希摸了摸小鱼的头,冰蓝眸深沉温柔地看向她,嘱咐,“务必保护好自己。”
虞鲤点了点头。
……队长性情正直保守,十分有古老家族的礼仪与教养,相处这么长时间,虞鲤从没有见过他与贵族或官员来往,却对政坛有独到而清晰的见解。
虞鲤有些好奇,沃因希是在什么样的生活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呢?
两人好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正事谈完,虞鲤自然地靠在沃因希怀里,亚瑟注意到她略显疲惫的神色,沉思了一刻,金发哨兵单膝在小鱼面前蹲下,柔和而温驯地问道:
“虞向导,您最近非常忙碌,晚上的睡眠怎么样?”
虞鲤想起这两天睡醒后的狼狈,低落道:“嗯,早上起来后,身体有点酸。”
“您是肌肉疲劳了,不介意的话,我来为您疏导吧。”
他笑了笑,男性粗糙温暖的指腹拨开她颊边的碎发,轻轻揉按起她的太阳穴。
自从监狱塔回来之后,虞鲤就总是有点提不起精力的感觉,这会儿被亚瑟观察着表情,逐渐加重力道服侍着,她轻咬着唇,压抑着喉咙里舒服的气音,软软地埋在队长怀里。
训练场上的诸泽瞥了一眼他们。
少女娇小的身影被两名哨兵完全遮挡,仅能看见她从身侧垂下泛红柔润的指尖,轻蜷起来,抓住身前哨兵的金发。
捷克狼犬双爪趴卧在地上,在诸泽背对虞鲤时,沉稳俊秀的灰色狼犬始终注视着虞鲤的方向,默默朝她摇着尾巴。
灰发哨兵低头,扯出个无声的嗤笑,抓起背心,重新给自己套上。
……
虞鲤在犬科组补充完能量,体力条恢复了一些,五天后又要出任务,她得和塔里的熟人们说一声,以免他们担心。
首先就是九尾了,虞鲤收到前辈的消息,过两天他有私事需要出塔一趟,于是虞鲤匆匆忙忙来到向导塔。
九尾刚沐浴完,穿着敞开的浴袍,略湿的金色长发从身后铺落,男人弯起红眸,笑着让她过来。
“来这里,小鲤鱼。”
虞鲤犹豫了下,矜持地坐在九尾前辈身边,却被他大大方方地揽上腰肢,虞鲤一个踉跄,差点埋入九尾前辈蜜色的胸肌里。
虞鲤小心而又畏惧地侧过脸颊,避开前辈胸前饱满潮热的弧度。
……好、好吧,抱着说话就抱着说话吧,别让她话都说不出来了。
九尾的大掌轻轻抚摸着虞鲤的腰侧,听她说完自己这边的情况,男人眯了眯眼,随后道:“抱歉,鲤鱼,我这次没办法陪着你了。”
虞鲤摇了摇头:“已经有许多人愿意帮助我了,这是我自己需要面对的事,您之后要出任务吗,前辈?”
“不是任务,去见几个老熟人。”
九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