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出脚步。
显然李瞻看?出了他?的躲闪,于是主动提起袁瑛:“家里一切都好吧?想起前几日平阳郡主的重阳宴上,我还遇见令爱了。”
说起这?个,袁褚的心还悬着,他?想探个虚实,便开口道:“最近有传言说殿下有求娶小女之意,实在是让下官惶恐,也不知是谁在捕风捉影,损伤了殿下的名声可如何是好?”
“不是传言。”李瞻微笑着反驳,“是我亲口向父皇提及的。”
他?倒是坦诚,袁褚为难得很,“小女资质平平,如何能与殿下作配?”
“怎会?那日见到令爱,她温婉娴静,落落大方,看?来?右相?教养得极好。”
袁褚怎么想都无法将这?几个词和自?己女儿联系上,困惑地问:“殿下是不是认错人了?”
李瞻说没有认错,“她一听到我的名字,大叫一声,捂着脸就跑了,连手里的扇子都丢了。”
这?听起来?还有点像袁瑛,袁褚讪讪一笑。
此时?马车停下,袁褚立刻下车,正要对李瞻道谢,却见他?跟着自?己下来?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不请人进去喝杯茶吧?
袁褚不太情愿地说:“殿下不如到舍下小坐一会儿?”
“正有此意。”李瞻笑着对他?颔首,一点不客气地往府里走。
袁褚跟在后头,揩了揩额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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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厅上入座后,茶喝过了,李瞻就毫不掩饰地显露出来?意,“令爱可在府上,那日匆忙一见,未能和她多说几句。”
袁褚搪塞道:“她今日身子有些不好,还是让她在屋里歇着吧,免得过来?把病气过给殿下。”
李瞻依旧是平和的语气:“那有什?么要紧?反倒我自?小就是个药罐子,但愿她不嫌弃我才好。”
他?步步紧逼,袁褚无奈,只好看?向身旁的下人,递了个眼色,装模作样?地吩咐:“派个人到小姐房中去,看?她能不能下床……”
话还没说完,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震动了李瞻手边的茶盏。
“坏狸奴,今晚不给你饭吃了!”
他?循声望去,通体雪白的猫儿从廊柱后一跃而出,轻盈地跳到庭院内,窝在雀梅盆景边打个哈欠。
身穿团花莲纹齐胸襦裙的少女从廊下小跑过来?,桃夭色的披帛在她身t?后飞舞,她抓住了猫,两手举起,凶巴巴地对它?皱鼻子。突然瞧见厅里坐着人,她看?过去,正对上李瞻笑盈盈的眼睛。
梁王怎么会在这?里?她茫然地看?向父亲,父亲一脸尴尬对她说:“来?给梁王殿下见礼。”
她还懵着,抱着猫走入厅内,屈膝行个礼,僵硬地说:“见过殿下。”
李瞻从椅子上站起来?,见她额前的发还乱着,眼睛又圆又大,警惕地望着自?己,不由得笑了一声。他?伸手摸了摸她怀里的猫儿,“正和右相?说你呢,你就来?了。”
袁瑛面?对他?很局促,也不接话,只低头摸着自?己的小猫。
袁褚知道她是应付不来?李瞻的,出言道:“我和殿下还要谈话,你先回房吧。”
袁瑛应了声,正要离开,李瞻说:“我喝过茶就要走了。正想去街市上转转,不如你同我一起?”
袁瑛觉得他?又想勾引自?己了,泛红的小脸神?情肃然,坚定地摇头,“不打扰殿下雅兴了。”
“我带你去白矾楼如何?听说那里有许多可口的甜点,女孩子都喜欢。”
袁瑛还是拒绝:“那里的不好吃,我就不去了。”
“那哪里的好吃?”
论起吃喝玩乐,袁瑛是行家,立刻道:“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