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和贾骁捷正在面对着他们还未知的铺天盖地的网暴, 他们身后的家族同样也会受到影响,更甚者可能会遭受重创,想必钱邵哲此时正焦头烂额、束手无策,但如果监控能还给他儿子和贾骁捷清白,那么向他提供监控的校长可能就给了他一份天大的恩情。
更何况钱邵哲背后的邵家此时正在参加新一届领导的大选,如果能攀上邵家这一条线,将来是无尽的坦途和好处。
校长如今明面上和霍予安以及他身后的简暮交好,他来过问霍予安的意见,是算准了无论监控查出最后结果如何,对于霍予安而言都无关紧要,他不会不同意。
和霍予安通气监控的事,这买卖两头都不得罪,两边都讨好,怎么能不说校长是个人精?
校长嘿嘿地笑,装糊涂:“哪有,哪有……”
修长的手指轻击方向盘,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响,霍予安举着手机,余光瞥见身旁正小口啃着他从便利店买来的叉烧包的岁岁,伸手在孩子蓬松柔软的脑袋上抚了抚。
开口:“给他也无妨。”
霍予安反感那两个皮猴子,厌恶钱邵哲,但这并不代表他要用诋毁和诽谤的方式来毁了他们,他干不出那样的龌龊勾当。
虐生的罪名实在太大太沉重,如果最终监控表明那两个孩子确实冤枉,他不会赖账,该道歉还是要道歉,还给那两个孩子清白。
但终究,霍予安还是无条件信任自家孩子,他相信岁岁不会血口喷人,这孩子诚实善良,在没有根据的情况下不会污蔑任何一个好人。
圆滑的校长得到了肯首,眉开眼笑:“好嘞!霍哥你忙,小严先不打扰你了。”
电话刚挂断,又有新的电话打进来,是裴惜晴。
“惜晴姐?”
“予安,”裴惜晴说,“小耀和骁捷被送到了第一医院,手术做完了,阿哲在那边守着,我和珩哥要去看看他们,已经在路上了,你现在在哪里,要一起去吗?”
都打电话来了,霍予安自然得去:“好,我马上过去,医院楼下见。”
霍予安恰好就停在最左车道打算左转,前面路灯转绿,他打方向盘直接掉头,往一院驶去-
【@京圈消息速递:XX厅厅长竞选热门人选邵信达之孙爆出虐生杀生丑闻,被质疑家风有亏,或将影响竞选结果】
【@政圈先知:感谢政|敌送来的猪队友!XX厅长候选人XXX红光满面接受采访,拒绝回应对邵信达之孙在竞选前爆出丑闻的看法】
【@热门新闻:权贵后代出败类,高官之孙被爆品行败坏,是家教有意纵容还是后代仗势欺人?】
……
钱邵哲双腿瘫软地倚在床边,一条一条地翻阅新闻,网上铺天盖地的唱衰岳父的竞选报道犹如一把一把刀,将他凌迟,让他绝望、痛苦不迭。
他处心积虑进入邵家,伏低做小这么多年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图邵家那些东西吗?现在邵家几乎要被拖入泥潭,别说谋求邵家的地位财产,就连他和儿子此时都人人喊打,就差被邵家扫地出门,成为过街老鼠。
钱邵哲不想再看,也不敢再看网友的讨论,他怕再看到让他无法承受的东西。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钱邵哲百思不得其解,他攥住手机的手汗涔涔的,温暖凉快的四月天,他的后背被冷汗浸湿。心惴如鼓,头脑发蒙。
他的儿子身败名裂一身伤,连带着他也身处绝境,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是飞来横祸,却叫天天不灵。
绝望中掺杂着无尽的怒意,那是对那只猫、对岁岁,乃至对霍予安的怨怼,钱邵哲瞋目痛恨地想弄死那只猫,和让他们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同归于尽。
毁天灭地的冲动最终只能化于摔砸物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