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主心骨,几个人的心情也都安定了下来,他们都纷纷在天黑之前回了自己屋子,心中信心满满。
只有云合渊看着池余离去的背影,皱着眉无意识的敲了敲自己的膝盖。
……太顺利了,所有已知的线索都给的很完善,简直就像是引导着他查探的方向一样。
一个生存率这么低的副本,真的会如此简单吗?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可他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
赵全……池余…
那个人,会在他们当中吗。
……
临时休息点的房屋很大,因为赵全说有不能同性一起住的忌讳,因此他们都是一人一个房间,也许是凑巧,池余的左边是空屋,右边就是云合渊的。
池余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右边房屋传来刻意放低的开关门声,心里闪过“就知道会如此”的了然。
白日里只能查人,查鬼,当然是要趁晚上了。
只是这人刚才却丝毫没有提起这一点,这样看似是有责任感,实则藏了点孤傲的做法,让池余忍不住在黑暗里勾起了嘴角。
“嗖。”
木桌上的火烛突然亮起,池余坐起身,半靠在床头,看着那跳动的绿色火焰,嘴角的笑意不断加深,“……还以为你不来了。”
“娘子,你可还欠着我债呢,我总不能不来讨吧。”
祂换了身黑色带了金边的衣服,姿态随意的坐在桌上,歪了歪头:“刚刚在想谁呢,笑得这么…惊心动魄的。”
惊心动魄,池余挑了挑眉,翻身下床。
“是吗,那有没有惊到你的心魄?”
池余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在祂左胸口的位置,语气里都是笑意。
祂顿了顿,若无其事的勾下他的手指,“我的心早就不跳了,惊不到。”
池余耸耸肩,有些遗憾的样子:“那好吧。”
“不是要报酬吗?想怎么要?”
祂笑了笑,“我要的也不多……你给我咬一口,行不行?”
话虽如此,祂也做好了讨价还价的准备。
池余没有在意祂眼中的盘算,目光盯着祂似乎没有昨日红润的嘴唇,垂下的手快速掐算了几下。
……原来是快到满月了吗,怎么祂的状态,会受到满月的影响?
“太显眼的地方不行,让我的…队友看见了不好交代,”池余想了想,索性解开了自己的里衣,露出了大半个胸膛,大方道:“自己选个喜欢的地方吧,我睡前洗过澡了。”
祂看着池余一气呵成的动作和突然就显露在自己面前大片白皙的身体,下意识的转开了头:“……你…”
月光凝练,透过半开的窗照进来,池余看着祂疑似发红的耳垂,偏过头追着他的视线:“……我…我怎么了?不是你说要的吗。”
“相公想要,我当然得给了,是不是?”
他一双眼清澈极了,语气自然的仿佛就只是在说他们之间的约定,没有任何促狭的深意。
只是祂感受着耳根传来的热意,忍不住有些懊恼,难以置信自己一个活了近千年的老鬼会因为这个小生人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胡思乱想,偏偏这人一脸认真无辜的样子,让人都没法直接说明……说什么都显得想自己心思肮脏。
祂笑了声,磨了磨自己发痒的牙根,动作十分突然的一口咬在了小生人肩上。
泄愤般恶狠狠的架势,齿尖却小心控制了力道,在能够吸取到鲜血时就不再继续深入。
池余呼吸都没有变一下,看着俯在自己身上的人,甚至还有心思用另一边手指拿着祂的长发把玩。
圆月降至的虚弱感减轻了些许,心口如同火烧油煎的痛楚似乎也不再那样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