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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玉贵的身份,岂容那等卑贱之人玷污!

可公主不听,还道表少爷明面上只是平头百姓,以尚书府出身最差的小姐相配才不会引人注意。

这些年,顾夏那个贱丫头越长越美,即便她们刻意打压,暗示管事嬷嬷给她吃最差的,用最差的,也还是挡不住她渐渐长开的脸蛋儿。

最后果然勾得表少爷非她不可。

若非是她,表少爷也不会入了苏御的眼,公主今日也无需这般不顾身子地焦心等待。

天知道,当初公主知晓苏御在查表少爷时有多么着急。若非公主聪慧,看出苏御的心思,并劝服大姑娘与之达成交易,将整件事成功截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苏御此人,心思之深沉,一点也不比他的祖父逊色。

也算顾夏那个贱丫头识相,知晓自个儿配不上表少爷,亲自说服表少爷退了婚事。

周嬷嬷小心翼翼地看了李清姿半晌,见她神色渐趋平静,才压低声音道出心中焦虑:“苏御这般不将大姑娘放在眼里,奴婢只怕大姑娘会沉不住气。”

“盼儿打小好强,我就是怕她坏事才会将清莹拨给她,有清莹在她身旁,总能规劝一二。”提及顾盼,李清姿面上带了一点儿柔软,“盼儿自己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你不用担心。”

“您说的是,是奴婢想多了,可……”周嬷嬷欲言又止,一会儿,还是道,“您这般瞒着大姑娘,奴婢担心将来大姑娘知晓了实情,会与您生出嫌隙来。”

李清姿脸上的笑容一僵,想起长女幼时苦练书画的模样,喃喃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嫁入皇室,这本就是我们为她选好的路,本该等太子之位定下了再安排盼儿嫁于太子,如今只能竭尽全力确保苏御能顺利成为储君,嬷嬷,我们已经输不起了。”

说完,李清姿便靠上迎枕闭上了眼睛。

周嬷嬷本想再说什么,见她这般,索性也闭了嘴,悄悄放下床帐,揣上竹箭,端着空碗出了屋子。

一束束火光冲天而上,在天际炸出朵朵璀璨。

今岁上元的烟火据说是宫里的贵妃娘娘亲口备下的。

花样繁复,足足放了一刻钟之久。

绚烂的烟花过后,西园的灯会也接近尾声,意犹未尽的人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

顾夏是坐在马车里看的烟花,她早在烟火绽放之前就被苏御带离了西园。

马车停在一片视野开阔的空地上,这里位置极好,这场瑰丽的焰火就仿佛在头顶绽放一般,触手可及。

苏御从身后环住顾夏,轻声问她:“好看吗?”

顾夏点了点头。

是真的好看,可极致的绚烂过后,眼前霎时变得昏黑起来。

万物失色。

万籁俱寂。

车夫和定安都被苏御打发走了,天地之间仿佛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带你去个地方。”苏御说罢,放开了顾夏,迳直走出马车,自己做起了车夫。

顾夏坐在车里,透过起落的车帘看向外头漆黑的四野,感觉有些不安,又十分新鲜。

马车渐渐往前,夜风呼啸着吹过,两侧的车帘晃晃荡荡得仿佛有鬼魂在作祟。

顾夏心中的不安渐渐超过新鲜,她略显慌乱地起身,来到车门前,将门打开。

那盏巧夺天工的月魂灯正悬在马车的其中一侧,摇摇晃晃地发出一团亮光,灯光绚丽,但也只能照亮马车前面十来步的地方。

“怎么了?”苏御侧头看她。

顾夏揪着车门,小声地问:“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苏御没有回答,而是笑笑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其实顾夏并不在意去哪,她只是不想一个人坐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