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刻意表现出来的情绪，那柯乐的情绪调节能力也太好了。

这样的情绪还给人一种用力过猛的感觉。

在害怕的时候，柯乐是很害怕，还能说出那么一两句话表达自己现在很害怕，遇到大家都想不明白的问题时，柯乐就把“蠢”表现到了极致。

不过柯乐表现出来的“蠢态”是以江也的标准来定义的，江也认为柯乐实际上要更聪明。

江也直勾勾的视线很明显，柯乐注意到后，嘴角上提，扬起眉毛，问道：“你在看我？”

“是。”江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是不是我太帅了？”

柯乐那张端正贵气的脸随着他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但江也不会欣赏。

“是，你还有点装。”江也说道。

柯乐的笑容僵在脸上，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酸痛酸痛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直抽搐。

一直到江也走开了，他还没从江也刚才的话里缓过来。

徐侧一直在不远处关注着这边的动静，听见江也一本正经说出那样的话后，他没忍住勾起了嘴角，但很快又放下了，他低了低头，再次抬起来时又变成了那副冰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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