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力, 或者相反, 犹如狮子王向统治的领地展示辛巴。
无数人拜谒高呼奥古们的姓与名, 向千年的刺客家族俯首称臣。数个百年的统治下,一些与世隔绝的沙漠部落甚至将奥古视作神灵血裔。群体盲目而狂热,置身其中的任何人都不会对这些称号抱有疑问, 甚至将跪拜和觐见视作一种荣耀。
塔米斯和兄长一向对这种行为视若无睹,目不斜视走过连脚步都不会停。他们所接受的教育是在复杂多变的世界里要如远山般巍峨不动,对一切事物保持居高临下的超脱。但时至今日塔米斯才明白,她那时能一向在匍匐的人群中保持着置身事外,其很大程度是因为有兄长在身旁,所以她不用听其他无关人士的只言片语。
但她渐渐学着独当一面了,要把周遭的声音听进耳朵。而此刻身边的人却偏偏不是哥哥而是乔纳森。
一个没见过这种情况的氪星人,在匍匐的人群中唯一站着并且在余音缭绕中大为惊叹的人。看她的目光像是她才是外星生物。
……啧。突然很想念哥哥。
觐见完之后的刺客们陆续退场,宫殿正在变得空旷。
黑玛瑙悄无声息举着托盘站到另一侧,塔米斯瞥了她一眼托着的那玩意儿,还没打量完,就听到乔纳森的声音——
“既然有恶魔之女,那恶魔之子不会是你哥吧?所以你爸爸是恶魔?”红金制服的少年像是根本没听到她先前的话,目光灼灼的继续问下去,“你们家族有恶魔血统吗?那有没有可能你也是外星人混血啊?!”
塔米斯:“……”
他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塔米斯终于没忍住,在装作没听见和让乔纳森闭嘴之间选择了后者。她坐直身体,转而向乔纳森勾了勾手指。
氪星人听话而又兴奋的把头低下来,以为是疑问能够得到解答。少年清澈的眼睛时常让人想到晴空,情绪永远直白又坦荡。塔米斯一只手抚上氪星人的脸,另一只手扯起黑玛瑙呈上来的东西。把松紧带扯到他脑后,然后——啪。
黑色钢铁口罩一般的东西扣在乔纳森的脸上。
乔纳森:“呜呜呜呜?”
他想说这是什么玩意儿,他很确定自己吐词清晰,结果只听到自己发出了含混不清的音节。
这个面罩显然还有隔音的功效,塔米斯非常满意,不仅加深了她和乔纳森的人设,还成功让他闭上了嘴。
“很高兴您恰好需要它。”黑玛瑙说。一个合格的下属需要学会察言观色,显然这个氪星人宠物的话有点太多了,止咬器很适合这时候用。
塔米斯捧着乔纳森的脸,帮他调整了一下系带的松紧。少女的神色此时不同于刚才的冰冷,唇角泛起的细微弧度简直让乔纳森以为他在眼花,昏瞑的烛光在她淡色的唇上蒙光,而那张唇一张一合,低声说,“乖一些。”
她的真的在笑?乔纳森忍不住有些晃神,下意识想低头看得更近。可他忘记了超级视力更忘记占据小片视野的面罩,面罩的前段是微扁的风格。
冰冷的钢铁和少女的鼻尖撞在一起。
他愣住了。
密闭的大殿忽然涌起一阵狂风,在塔米斯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涌出殿门,几乎是在一秒后又腾回来,把被撞开的门给合上。
超级小子不见踪影,风吹起塔米斯的额发,她陷入沉默。
“……你在面具里面加了什么?”她扭头问黑玛瑙,氪星人发疯药吗?
“什么都没有。”黑玛瑙说,没有纠正小姐对那玩意儿的称呼,“请不要担心,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您的所有物,没有人会攻击他。”
塔米斯点点头,大殿里只剩她和黑玛瑙二人了,她从那过于硌人的王座椅中站起,抽出旁边刀架上拖着的长刀,在女人的注视中,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