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纳一直依赖着温德尔,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在畸形的虫族制度中相依为命,彼此照应。
对温德尔而言,艾纳是他生命中最接近弟弟的存在,即使是在失忆后,他也能感受到那种家人之间的联系。
现在温德尔却发现,发生在艾纳身上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一场实验,而卡约斯的失明也是同一场实验造成的。
温德尔努力压抑着心中不断膨胀的怒火,“除了卡约斯和艾纳,还有第三个实验品对吗——那个你觉得最成功的实验品。”
霍尔莱利冷静地看着他:“我认为你已经猜到了。”
“我要你说出来。”温德尔说。
“是你,温德尔——我最成功的第三个实验品是你。”
第089章 第 89 章
答案在温德尔的意料之中, 所以他表现得异常冷静,继续问道:“卡约斯失明,艾纳被判断活不到长大——那么我身上的实验缺陷是什么?”
“你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霍尔莱利提醒。
温德尔明白过来:“我活下来了, 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这让我成为你口中‘最成功的实验品’。”
“倒也不是没留下任何后遗症, ”霍尔莱利的视线扫过温德尔的手指和腰部, 面露古怪,“你的爪子和尾巴都收起来了, 但我知道你还保留着他们。”
他笑了一下:“里昂家族编出的那堆基因返祖的胡话,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
温德尔愣住了。
他当然怀疑过,甚至从一开始就根本不相信这套说法——他认为这条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尾巴出现在自己身上,是因为他上辈子的兽人身份。
他的意识能穿越到另一个种族、另一个星球甚至另一个时空, 无法解释的事情太多所以温德尔只是默认了兽人特征的保留是穿越的一部分,从来没有想过其他可能。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事实是这和他的穿越无关,只是一场实验留下的不理想结果。
“卡约斯,你的身上也有相同的动物特征吗?”想通之后,温德尔立刻转头问道。
过了好一会儿,卡约斯迟钝地抬起头, 记起温德尔刚才的问题:“没有。”
银眸雌虫显然还陷在之前的对话中没回过神,自己是实验品的消息已经足够令他感到混乱——但温德尔,一只雄虫, 也是实验品?!
霍尔莱利知道温德尔的尾巴, 说加勒德亚大人也有相同的尾巴。
两只雄虫同时出现一样的动物特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难道温德尔真的是加勒德亚, 他的尾巴是实验留下的痕迹?
这不可能发生,卡约斯想, 帝国不会允许任何组织用珍贵的雄虫做实验,何况是里昂家族唯一的年轻雄虫。
“健康的雄虫?当然不会,但加勒德亚又不是。”霍尔莱利笑了。
“他在虫蛋里已经失去大部分的生命体征,即使能被孵化,也会在一年内死去。”
“当时已经有两个失败的案例了,而且都是雌虫。但也不算完全失败,我改造了你们的体质,让你们比普通雌虫更加强大。”
“这个实验本来已经被叫停,但里昂家族突然找上我。”
“他们带上门的是数十年来他们家族唯一诞生的雄虫虫蛋,里面的胚胎已经停止发育。你的雌父和我说,无论实验会导致什么样的残缺,他们都会接受。”
温德尔从卡约斯那里听说过这件事。
里昂家族的年轻一代就只有加勒德亚·里昂一只雄虫,掌权的雌虫需要一个明面上的傀儡,可以想象,那时这颗虫蛋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没人在乎虫蛋孵出的雄虫有多大的残缺,没人想到他能不能活到成年,里昂家族只是把这颗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