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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姐妹俩对壶吹时,角落里,谢子殷在和银玄有一杯没一杯地小酌。

谢子殷在给银玄倒酒时,眼神开始迷离的银发男子忽而认真蹦出一句:“子殷,你若对我师妹不好,我会杀了你的。”

谢子殷顿了顿,一笑:“好。”

酒过三巡,银玄晃晃脑袋:“不行了,不太行了,我要睡了。”

他慢慢站起来,慢慢蹲下,然后蜷缩进桌底,安详睡了。

谢子殷:“……”

温霜白将醉了的师姐和小师妹都安置好,走过来,蹲在桌前,看着桌底下醉态各异的银沈陆三人,头疼。

她手撑着谢子殷的腿站起来,凑在他耳边说话时嗓音含着醉意:“他们三,我不想管……”

“我来管。”

“好。”

谢子殷看着女子摇摇晃晃离开宴厅,喝尽杯中最后一口酒,起身将三个大男人扔到客卧后,便去了阁楼找温霜白。

彩缘楼隐在帝州城外的一处山顶上。

从彩缘楼的阁楼望去,能远远望见帝州城的万家灯火,还有守护这万家灯火,矗立在群山之巅,与星河接壤的圣塔。

谢子殷走到她旁边:“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我在用风散酒。”温霜白揉着太阳穴,“我头晕。”

谢子殷低头查看她状态,伸手用手背探了探她微红的脸颊:“要不要解酒丹?”

“不想吃。”温霜白拒绝,忽而歪过头去看他。

两人距离一下子拉近。

谢子殷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人就杵在原地,像一棵树般岿然不动。

温霜白看了会儿奇怪地咦了声,又凑得更近去看,近得谢子殷能闻见她唇齿间的酒香味。

她问:“你怎么看起来没有一点醉意?”

“我是医修。”生理的反应难以克制,谢子殷战术性后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还算理智地解释,“就算我不用灵力,酒也奈何不了我。”

温霜白根本就没注意到这半步,她只觉得晕,身边这人又是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便靠过去,嫌他手臂靠着太硬,蹭啊蹭,蹭进他怀里,末了不忘说他:“你这不就是作弊吗?”

“……”谢子殷又不舍得推开她,唇绷得紧紧的,身子也绷得紧紧的,据理力争的时候,声线像被烧干的水壶里的最后一滴水,“我没用灵力,不算。”

温霜白:“算。”

谢子殷:“不算。”

“算。”

“不算。”

“算。”

谢子殷深吸一口气:“……”

“就算。”温霜白很不服,从他怀里转了个身,靠在阁楼的栏杆上,仰头望着他,“不信明天等他们醒了,问问他们算不算……”

“温霜白。”蓦地,谢子殷低下头来,黑色的星眸似被夜晚的乌云遮住,变得晦暗不明,“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了。”

“很幼稚。”他说,“我们能不能做点成年人的事?”

阁楼上夜风猛烈,吹起两人的黑发。

黑发在风中交缠,温霜白睫毛颤动不停,她心里有慌乱,视线下意识挪开,但又看回去,看进他暗示意味很强

的眼里,害羞又大胆地反问:“比如?”

“比如,这样。”谢子殷伸手扶住她的后脖颈,直接吻住了她不服输但格外柔软的唇瓣,轻轻喘息,“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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