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去看,早将这位女真人抛之脑后,嘴里絮絮叨叨的:“看起来不错。”
“身形小了些,我记得老家有一种鹰,比这个大。”
“若是那么大的,陛下就不好掌控了,还是这个好。”
几人简单讨论了几句,干脆利落地给了尾款,随后推着车,带着这只鸟回去。
手下有些眷恋地看着那只鸟,有些可惜。
就算是他们,想要抓到这种鸟,也要废不少功夫,海东青更是勇气、勇猛的象征。在那群盛朝军士的口中,居然是都不必在意的。
这种落差让人心生失落。
但是没关系,这些小看他们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几日后,手下收到盛朝军士的信,心中终于尘埃落定——
海东青死了。
还是原来的地点,还是那群盛朝军士,他们一脸不忿的样子,道:“你们怎么回事?这才几日,怎么就死了?”
他们花了不少钱,可不是为了买一只死鸟回去!
原先还想教一阵,等陛下来北疆避暑打猎的时候,送上去以供欢心,怎么计划才实施了两日,那只鸟居然死了?!
他们都快气疯了!
“稍安勿躁,当天的情况你们都见到了,海东青分明神采奕奕,为什么会忽然死掉?”手下熟练地推锅。按理来说,这件事的确不是应该他管的,“是不是你们军营中有问题?”
军士早早就考虑到这一层,已经将军营上下翻了个遍,靠近海东青的也都问了。
他们的计划得到长官的首肯,很受关注,所以其他人都算配合。
“没有,你别狡辩。”圆脸军士反驳,“军营内部我们早就排查过。”
如果海东青是如此容易受惊、死掉的鸟,这群人敢当做贡品献上?
若是给陛下死掉的动物,不说陛下,盛朝的上下官员就能活撕了这群人。
所以突然暴毙,就是异常。
手下依旧是不急不缓的样子,咬死了那天见到的鸟没问题,如果坚持,倒是可以半价再买一只。
双方都没有强有力的证据,说一定是对方的问题,没办法,盛朝的军士只能接受了这个提议,重新凑钱卖了一只鸟儿。
同样的,这只海东青也在几日后死掉了。
这没问题才有鬼了!
连续两次都有鸟死掉,他们军营里又没有放砒霜!
等到他们再去找人讨要说法的时候,态度强硬:“连续两次,从你们这购买的海东青死了,一定是你们的问题。”
“是吗?”手下的态度不急不缓,甚至有种轻佻的意思,“可是我觉得我们的鸟没问题。你们养死了两只,我才应该找你们麻烦。”
军士们:???
你在搞笑吧?!
圆脸的少年更烦他了,又嫌弃这人靠得太紧,推了对方一把:“滚蛋吧,狡辩什么?”
没想到只是轻飘飘的推拒,对方居然立刻喷出一口血。
军士们:!!!
这下看不出他们是碰瓷的就有鬼了!
圆脸少年往后退了一大步:“我用力不大的,你们可别诬陷。”
手下摆了摆手,仿佛是示意自己没事。
双方不欢而散。
三天后,手下死了。
与此同时,女真首领的国书启程,语言凄惨,哭诉着让盛朝皇帝为他们做主。
而私下间,他“管束”不住手下们的悲愤,两边出现了几次冲突。
尽管如此,一个军营的兵力,他们还是不甚了解——不论出动多少人,对方总能轻松摆平,但对方的训练倒是稍稍清楚一些。
比如每天晨起跑步、打拳、布阵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