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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方也不算什么,谁知道,此时居然直接变成了烫手山芋。

“大人?”

县丞今日不当值,与家小去了隔壁县看望亲人,听到消息后紧赶慢赶来了县衙,一眼见到了犹豫的县令。

对方是个和稀泥的性子,不喜欢冲突,唯一的目标就是在这个位置上,老老实实地混到任期结束,遇到这种事肯定拿不准主意,想要顺着他们的诉求。

可这还了得?

“大人可知得寸进尺之理?”他身上穿的还是常服,头发也有些散乱,开口道,“倘若这次退让,那下次呢?大人只知道满足那群人的意愿,以获得短暂的安宁。可燕都呢?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又该如何?”

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一层,所以县令没有武断地答应那些人的请求。

他叹气道:“县丞又有什么意见?”

目前为止的案例,除了答应,几乎没有很好的处理方法。

“绝不能答应。”慌乱之中,县丞也没什么思路,但好坏还是能分清的。不说别的,陛下做什么事都是自有章法,如今对田地下手,后面肯定有一系列的跟进。

假若他们贸然行动,坏了陛下的事,以后仕途定然无望。

说句难听的,他们还有两年的任期,若是此时顶住了没有松口,两年之后,说不定陛下就要高看他们一眼,换一个更好的地方;若是松了这个口,那可就没有前途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总不能叫他们堵着门,这像什么样子?”

陛下表露过对佛道的不喜,连同燕都和金陵,都减少了烧香拜佛的次数,民间也是如此,不过孔庙不算其中,香火更甚以往。

“咱们先上疏,送去金陵六部、不,还要转个弯才能去燕都,直接上疏到燕都!”

县丞咬了咬牙。

因着先前宝鸡县的县令一事,陛下特地开恩,地方县令有直接上疏的权力。可以随着税收送上,也能送去金陵的仪鸾卫处,直接递交到陛下的案上。

只是这个权力并不常用,除非是十万火急之事。

哭庙一事,算得上十万火急吗?

正在写奏疏的时候,县衙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熙攘,紧接着,衙役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语气急促:“大人,有人报官!”

“现在哪有时间……”县令嘟囔一句,“是何人,报什么官?”

“是万老爷家的长子,报官说父亲在家中不敬尊长,詈骂……”后面的话衙役没敢出口,只指了指天上。

意思很明显了。

“胆子这么大!”县丞眉毛倒竖,大喝一声,“这还不赶紧捉拿?”

私下里的言论实际上是管不到的,毕竟也不可能挨家挨户地去听墙角,在先年间,也有不少人私下里说过皇帝荒唐。

但被检举到县衙,官府就得处理。

如今新法还在制定之中,许多地方都有了细则,但“不敬”这一大类还未更改过,用这个理由,的确能让人坐几天大牢。

“等等,万家……今日哭庙的领头,是不是就姓万?”县令忽然问。

“正是呢!”衙役急急忙忙将剩下的话补上,“他家的下人才来报的官。”

县令与县丞对视一眼。

虽然不知道这一家子弄什么名堂,前面父亲在哭庙,后面儿子就把爹报官了。

但是管他呢!

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破口,当然要好好把握住!

“直接派人!派人!”

衙役得了令,县丞更是换了官服,特地点了一队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孔庙。

那哭嚎声居然还未停止。

为了自家的田地,还真是……

若是在出来之后诚心悔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