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担子能减轻了?!
明慕立刻想到这个可能性。
可是对方不是在戎狄吗,是怎么知道自己在盛朝内部的改革,进而发现他的穿越者身份呢?
不用继续思虑,明慕立刻能得到回答。
不多时,对方便被专门押送,来到了陛下的书房。
他身上没什么伤势,精神不错,换上了盛朝的服侍,配上他的容貌,看起来更像一个本地人。
“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如今还是俘虏,屏退下人显然不大合理,明慕想了想,问道:“还有,你怎么知道那个?”
“我的盛朝名字是益茂。”
那人见到陛下之后,眸中闪过一丝怀念,随后说了那句话的来由:“我与陛下有极深的缘分,曾经在梦中得见,是陛下亲口告诉我的。”
说完,那人又道:“陛下与我是知己。”
明慕:……啊这。
阚英:???
他有些诧异地看向对方,心道这人难不成疯了。
要是皇后殿下在这,估计能直接拔刀把这人砍了——做梦预知就做梦预知,说什么有缘?还陛下亲口告知?
真是不知所谓。
明慕也有点一言难尽,他确认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不知道从哪来的梦,还这么详尽。
听起来奇奇怪怪的……
他强行忽略对方的话,道:“你有什么消息,尽快告知。”
听起来很不客气,但明慕发誓,他第一次如此不客气。
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感觉回什么都奇奇怪怪的……之前还在想,若这人真是他的同乡,自可物尽其用。
可是、呃……
总之奇奇怪怪的。
明慕甚至都有叫对方直接去矿场,以后别出来的想法。
提起正事,益茂肉眼可见地严肃起来,道:“臣要告知单于金银的藏宝地点,以及军营中的一位盛朝军师。”
明慕:“?!!”
之前就想问了,听说戎狄代代积累,藏宝应该不少,但是没好意思直接怼到单于面前,问他你家钱放哪了……
虽然盛朝胜利了,但这举动也太欠揍了。
而问其他人,似乎也都不清楚,这一任单于好像格外阴险狡诈,以及疑心重。
“你怎么知道的?”明慕好奇问。
怎么看,对方都不是单于的心腹,更没可能知道这个啊?
“因为梦……”
“好了好了,朕信了。”
为了避免此人再说一些惊世骇俗之语,明慕立刻制止了对方接下来的话。
益茂仿佛有点受伤:“陛下之前……”
之前分明不是如此。
他们在西宁府一见如故——虽说当时陛下不知道他的身份,只以为是个普通盛朝人。
阚英忍无可忍了。
要是再让此人说些模糊不清的话,传到皇后殿下的耳中,他们一群人都得吃挂落。
这人也性命不保。
他难得出口,贸然打断了对方的话,和陛下道:“此人道戎狄处有盛朝人,还是军师,想必便是那位将郑小将军带去戎狄的那位。”
明慕若有所思地点头。
说实在的,也不知道那个招摇撞骗的盛朝人出于什么目的,千里迢迢地带着人去戎狄,一副死心塌地都不回转的样子。
他对那人的兴趣更大一点。
益茂像是看出了,道:“那人先前被单于关在地牢中,如今应当一同带来此处。”
明慕微微颔首:“好,朕知道了。”
他没有因为那句话对此人稍稍改观,甚至因为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语而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