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斯控诉他:“你昨天晚上跑来亲我的时候,胡茬就扎到我了。”
原来昨天晚上艾伦斯就发现他了!
戴维拉着他小媳妇的手,感觉自己就像个大老粗:“士为己悦者容,我这几天光顾着想你了,咱俩也不见面,我打扮好了给谁看去。”
艾伦斯嫌弃地抽出手:“你不刮胡子邋里邋遢地好像个流浪汉。”
戴维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艾伦斯好像是个颜控。
于是戴维就只好双手合十贴在额头上给艾伦斯赔罪:“我以后绝对不这样了,我保证注意个人仪表。”
赔完了罪,戴维又重复了一遍:“让我好好看看你吧。”
艾伦斯刚开始还有些紧张,他深呼吸,放松了一会,重新在戴维面前躺了下来:“看吧,不要钱。”
戴维俯下身去,开始解艾伦斯病号服上的扣子,艾伦斯紧张地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行……”
戴维抚摸着艾伦斯的头发宽慰他:“我没那种想法,我不干什么,我就是看看。”
艾伦斯坚持了一小会,还是妥协了,把手松开,让戴维去解他的衣服扣子。
戴维把艾伦斯胸前衣襟的扣子都除掉之后,把衣服掀开来,这才看见了艾伦斯的上半身缠着许多匝绷带。
从脖子,一直到胸口,一道一道地缠下来,几乎看不见裸.露的皮肉。
艾伦斯是冷白皮,绷带又是煞白的,密密麻麻一丝不透地裹起来,轮廓起伏全都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戴维伸手在那绷带上抚摸,顺着脖颈喉管,一路向下。
戴维记得医生说,艾伦斯的腺体全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于是就凭着记忆,抚上了那腺体的位置,打着圈地感受那纱布的粗糙质感。
戴维:“疼吗?”
艾伦斯摇头,但是他躺在那里,衣襟敞着,薄弱地带明晃晃的露出来,这让他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又开始发颤。
“冷?”戴维感受到艾伦斯的颤抖,匆忙把衣服又给他盖上了。
艾伦斯摇头:“不冷。”
那就是害怕,戴维无声地叹了口气:“我打的?”
“不是……”艾伦斯自己把扣子又给扣了回去,“你咬的。”
就因为是咬出来的伤口,所以才可怕。
戴维如果是用刀用枪,用一切武器去攻击艾伦斯,都不会让艾伦斯感到害怕。
可是戴维偏偏是用咬的。
咬和打,是两种不同的动作,它的意义不同,所带来的心灵震慑也不相同。
那种原始的兽.性的撕咬攻击,会唤醒一种久远时代里,艾伦斯的蝴蝶先祖被巴塔利猎食者捕获吃掉的恐惧。
也许就是这种血脉压制,那天晚上让艾伦斯恐惧得无以复加,甚至毫无反抗的余地。
戴维低下头去,把额头贴上艾伦斯的肚子:“我竟也真的变成毫无理性的虫子了。”
“平时你换药什么的,都是克莱尔帮你吗?”戴维轻声询问。
“上半身是克莱尔,下半身……我醒过来之后,就没让克莱尔给我擦药了,都是我自己来……毕竟不是小时候了……”艾伦斯忸怩起来,“你看也看完了,早点回去吧,我今晚还没擦呢。”
戴维坐直了身子:“药在哪?”
艾伦斯并拢双腿:“你干什么?”
第135章 第 135 章
气氛尬住了, 戴维眨着眼睛:“我……我……我想……”帮帮你。
得寸进尺!
艾伦斯脸涨得通红:“你走!”
“好嘞,有事你喊我。”戴维讪讪地站起身来,磨磨蹭蹭地挪出了病房。
跟以前, 到底还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