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有伤痛,顾不上关心别人也是正常的。”
艾伦斯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只是戴维后面还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倒是也觉得他挺特别的。”
艾伦斯听见戴维形容另一个雌虫,用到了“特别”这个词,敏感地用问句强调了一下:“特别?”
戴维并未察觉,而是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是的,我今天见到苏明,觉得他和之前我印象中的苏明医生不太一样了。”
艾伦斯不嗔不怒:“哪里不一样?”
戴维认真思索了一会:“说不上来,我和他也不是特别熟悉,就只是一种感觉。我猜这种感觉,可能是源自,他喝苦艾酒。”
“喝苦艾酒,很特别吗?外面的酒馆商场里到处都有卖,谁都可以喝。”艾伦斯认真地反驳,试图让戴维认识到,苏明没什么特别的。
戴维无知无觉地摇头:“不,不一样。苏明的身份和其他人不同,他是个医生,所以他喝苦艾酒,给人的感觉和其他人不一样。”
戴维终于将目光落到了艾伦斯身上:“你有没有听过一种伪科学?苦艾酒,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是禁酒,因为据说,它有致幻作用。”
艾伦斯微微挑了下眉,戴维模糊不清的态度让他有些迷惑:“从未听说过。”
戴维神情欢欣起来,他兴致勃勃地告诉艾伦斯:“我念大学的时候曾经在学校图书馆里借阅过一本推理小说,书名就叫做《苦艾酒谜案》。”
“这本书的内容讲述的是,有一个叫做查里的青年,他长期饱受失眠困扰,于是就去了一家小诊所,想让医生给他开一些安眠药。”
“结果那个医生老眼昏花,错把苦艾酒当成了安眠药酒给了查里,不明真相的查里喝了苦艾酒之后,艾伦斯,你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艾伦斯耐着性子:“更睡不着了?”
“你这个答案太常规了,后面发生的事,可比他失眠要可怕一万倍。”戴维故作神秘地兜了个圈子。
艾伦斯:“他被毒死了?”
戴维摇摇头,终于揭晓答案:“他喝下苦艾酒之后产生幻觉,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然后就变成了一个连环杀人犯,前前后后有二十多条性命葬送在他手里。”
艾伦斯听见这个结果后惊讶了一把:“那还不如毒死了。”
当场毒死起码只祸害了他一个,没有伤及无辜。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艾伦斯还是云里雾里的。
戴维眨眨眼:“戴金丝眼镜的精英医生,喝着苦艾酒,翻着《莫兰经》,你不觉得他身上自带一种高智商犯罪者的气质吗?”
“也许他人前是个温和可亲的心理医生,人后就是一个冷血屠夫,这种反差感,啧,太特别了。”
艾伦斯此前所有的担心都烟消云散了,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戴维的脑袋,语气非常诚恳:“我一会就去和医生说一声,下午的时候,咱们这个脑子,还是再检查一次吧。不然现在没发现,等以后严重了,就不好治了。”
戴维把艾伦斯的手拉下来:“我是认真的。”
艾伦斯给出了一个可行建议:“你可以时不时地跟那个画家联系一下,看看他在苏明身边死了没有,以此来验证你的感觉是不是真的。”
戴维握着艾伦斯的手,笑着承认了:“好吧,这确实听起来太荒谬了,但是我保证,我仅仅只是晕倒的时候额头在地上磕了一下,绝对没有伤到脑子。”
“你不用担心,不会遗传的,以后我们的孩子一定健康又聪明。”
戴维又提到了孩子……未容许艾伦斯继续往深了思考下去,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克莱尔提着从外面打包回来的午餐:“哥,我回来了,咱们今天中午吃红酒炖鸽子,他们说生病吃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