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淌的泥潭,膝盖以下部位的污渍已经是他能接受的底线了。
牡丹欢顾不得她现在的样子如何狼狈,一把捞起因动作而掉落的剑,半跪着出鞘,挡住小丑再接再厉袭来的锤子。
“好啊,竟然还躲躲藏藏的。”
牡丹欢刚才不小心咬破了舌尖,她啐出一口血沫,腿部肌肉绷紧向右侧身,让锤子从剑刃上划过,随后顺势的将剑画个弧线,向小丑的腹部斩去。
“哈哈哈,一个精神天赋的觉醒者,就算你再怎么锻炼自己,你也不会比那些拥有攻击手段的觉醒者,对我的伤害强。”
喜本来毫不在意牡丹欢的进攻,甚至还有心思出言嘲讽,但当剑划破小丑服,贴近他的皮肤时,那一片的血肉在颤栗。
破……划破了?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迟了,剑刺破他的身体,苍白的皮肤上烙下一道往外渗血的伤。
他捂住伤口,血从指缝下溢出,染红了洁白的手套:“你这柄剑倒是不一般。”
“你以为我会拿普通的武器对付你们诡异吗?”牡丹欢不贪,造成伤害后就拔剑后撤,绝不和诡异近身接触太久。
她抬眸对上他阴翳的目光,嗤笑一声,续道:“呵,你在瞧不起谁呢?”
喜忌惮的瞥向那柄剑,里面肯定蕴含了S级的诡异遗留物,而且还是一位规则里主动攻击偏多的。
啧,恶……他又不着痕迹的望向恶那边,发现牡丹花刚刚淡去一小半,他只好接着拖延时间,让牡丹欢无法续上精神控制。
“这刚哪到哪呀,嘻嘻嘻~”喜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染红的手套将锤子拎起来,继续对着牡丹欢猛锤,同时还不忘释放一堆红气球去给人类使绊子。
以及被大树占据、土地面积很少的陆地开始冒出粉红花朵的花苞。
随着不断有攻击落到树茧的表面,由不同树枝构成的树茧开始左右摇晃,哀的蓝色泪水在里面积出一汪小水洼,随着树茧的晃动,那些蓝色的液体开始蒸腾。
它们变成气体攀上困住哀的树枝,开始腐蚀。
首先是堵住他嘴的树枝,喜虽然感受到树枝在慢慢变得松软酥脆,只要哀一使劲就能挣脱,但正如牡丹欢无法继续控制恶一样,他也没有办法继续控制树枝。
“呸呸,咳咳咳……你们呜呜呜,我的规则领地……”哀先将木屑吐出来,又不自觉的咳嗽几下,这才呜咽的控诉出声。
喜竟然在自己的领域,还能闹出这么多事,不就是因为自己被控制住了,哀幽怨的继续流着蓝色眼泪,要把捆住他手脚的树枝也腐蚀掉。
而那些红气球在出现没多久,还没完全膨胀起来的情况下,就相继炸裂,没有对人类造成特别大的影响。
“啊啊啊喜!”爱跳来跳去的,身后追着比脑袋还大的拳头,这正是那个曾在斗兽场出战的小女孩的拳头。
他听见哀的声音了,人类肯定也都听见了,接下来,人类肯定会更不遗余力的想要打开树茧。
就算有规则在,但是总归是有一个承受范围的,如果攻击太密集或是攻击太强的话,爱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奇怪的红晕消失的无影无踪。
“呜呜呜,呜呜呜……”哀哭的声音幽幽的传开,四周像是呼应他的声音一样,哀嚎从四面八方响起。
“喜啊啊啊啊!”爱持之以恒的嚎叫,叫的喜脑仁疼。
喜借着牡丹欢斩来的剑,跃起一踩剑刃,从空中往爱那边跳去,随后薅住爱的脖领,带着爱来到恶的身边
他先制止爱的噪音,再推了推恶的肩膀:“闭嘴差不多就可以了,恶,你醒了吗?”
再不醒就把恶杀了吧,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的,喜勾出一抹狰狞的笑,这样还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