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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眼神淡漠气质寡淡禁欲,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却在不经意间流泻出温柔与脆弱,组合成能够让任何人轻易迷恋的特质。

许多人报以仰慕,想要臣服或是征服。

洛迷津只是爱她。

女人低软黏腻的嗓音,在她耳膜里泛滥一池春.水。

“骗子……洛迷津……骗子,唔。”

不知道为什么,容清杳爱极了洛迷津这样毫无技巧可言的需索。

让她感受到被需要、被热烈而极致地眷恋着。

虽然女人眉心紧锁,内里却好像还在不舍地挽留。

关上浴室的花洒,洛迷津用大浴巾包裹住容清杳,一路抱回宿舍的小床上。

因为没有开灯的关系,能看见银色月光照耀在纯色的床面上,薄纱般圣洁纯净。

“学姐,我算是你的女朋友了对吧?”

被问了无数次,容清杳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对,女朋友。”

“嗯,女朋友,”洛迷津忍不住唇角上扬,小梨涡明显得不得了,“学姐,我今天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容清杳浑身无力,整个人都被洛迷津抱得很紧,她嗔怪一声,恨不得咬洛迷津一口。

“你现在不就和我睡在一起吗,还要故意问。”

“就是想多确认几次嘛,”洛迷津故意气鼓鼓地撒娇。

“好,确认多少次都可以。”

**

洛迷津这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会儿觉得自己身处烈日暴晒的沙漠,一会儿又来带冰天雪地的荒野,唯一相同的是她在梦里没能找到容清杳。

才刚刚开始一天的恋情,本该满心眷恋和欢喜,但她心里就开始害怕着失去,甚至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闭着眼躺在床上,她浑身发热,不敢睁开眼睛,只偷偷掐了自己两下,又悄悄眯眼看看手机,确认现在的日期和时间。

陌生城市的夏末,有着不同于以往的晨光。

彻底清醒后,洛迷津攥紧脖子上的平安结,觉得昨晚的梦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从被子里探出来,房间里的光线很暗,洛迷津睁着惺忪的睡眼寻找容清杳。

“学姐……”这一出声,洛迷津才发现自己声音哑得厉害,几乎没什么音量,鼻子好像也有点堵住了,呼吸不畅。

她刚想要直接下床,就听见了女人的脚步声。

“躺下,“容清杳披散着如云长发,匆匆走进来,端着一个玻璃杯和瓷碗。

洛迷津立刻乖巧地躺下,手放在被子外面,想要说话,一开口又是嘶哑的声音,不仅鼻子发堵,关节和肌肉也酸酸的,尤其是手指和手腕最酸。

“我怎么了?手好酸,昨天也没做什么啊?”洛迷津皱着眉深思起来,昨天不就是稍微多做了几次。

不至于会这样吧?

平常她都有锻炼身体,学校体育课上跑八百米也脸不红气不喘的。

闻言,容清杳瓷白的颈侧与脸颊微微泛红,咬唇睨着洛迷津,“你发烧了,我给你量过体温,37.8度。谁说你什么都没做?昨天折腾那么久,要你别做了你都不听……”

她说着说着,顿住了,唇瓣被咬得嫣红,睡衣领口的莹润肌肤上满是斑驳的罪证。

洛迷津不好意思地眨眨眼,大概知道容清杳指的是什么,哑着嗓子说道:

“可是一两个小时也没多久,咳咳。”

没说几个字,她就咳嗽起来,咳得不停。

容清杳放下水杯和瓷碗,坐在床边轻轻给她拍背,想拧拧对方的脸颊,又觉得生病的小孩可怜兮兮的,只好作罢。

“应该是之前去看极光的时候,你被冻到,回来又淋了雨的缘故。“她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