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死在边境,但是我这里的信号显示他还活着。】
“这是什么?”
眼前这一幕令林秋咋舌,是在做梦吗?
他被李安度带进了一间客栈的暗室里,从一条细弱的墙缝窥探外面的全貌。
房间里的美人榻上,有一个和自己长着一模一样面孔的人正靠在秦鹤的胸前。
“谢秋”的上半身衣裳齐整,往下却是格外情/色,长长的亵裤中间竟然开了条口子。
“你要做什么?”林秋回过头,质问李安度。
没等他说完,李安度就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让小皇帝泄出一个音。
“嘘…看戏。”他用眼神示意,气定神闲地对小皇帝道。
“谢秋”长腿搭在榻上,人坐在秦鹤膝上。
秦鹤双臂垂在一边,并没有扶着“谢秋”的想法,浑身上下都是抵触。
暗室里,李安度提醒,“陛下还是不要出声的好,防止被外面的人听见。”
男子捂在林秋嘴上的手臂不动如山,他力气不如身后的人,只能不时地飞眼刀。
“秦鹤,你不想亲亲朕吗?”
这人的声音也和林秋有八分相似,再看李安度的闲适姿态,很难不让人猜疑,这是他搞得鬼。
“谢秋”逐渐逼近,秦鹤退无可退。他垂在一侧的双臂无意识地攥紧,骨节突出,青筋明显,始终没有碰一下“谢秋”
“陛下,此举不妥。”秦鹤阖眼,厉声道。
“哪里不妥?你不喜欢朕吗?”“谢秋”言语轻佻,像极了在引诱秦鹤逾越雷池。
秦鹤沉默,神情隐忍。
“朕现在不是天子了,求你,喜欢我吧,不然我真的是只有一个人了。”
说着说着,“谢秋”呜呜地抽泣出声,脸色凄楚,宛然一派泪眼涟涟的可怜模样。
秦鹤不自觉地抬手为怀里的人擦拭眼泪,对方趁机捉住他的手,顺着敞开的口子摁在细白的腿上。
触手一片滑腻,男人噌地睁眼,敛眸。
眼前的“谢秋”小脸红红,一双手举起就要攀上他的脖颈搂住。
不经意间,“谢秋”的唇擦过秦鹤的下颌到脸庞。
“秦鹤,你会一直陪着朕吗?”
“谢秋”央求着秦鹤,引着男人的手掌去碰他的小腿。
“臣誓死追随陛下。”秦鹤呼吸紊乱,额前汗珠滴落,言辞决绝。
“疼。”“谢秋”的话说得委屈又可怜。
他言语时,刻意压低声线,细软嗓音,糯得像甜腻的糕点。
秦鹤仅仅是听着,就觉得喉咙干渴。
可他的理智和情感在互相拉扯,就算眼前人不再是他要效忠的陛下,可他从有记忆起就跟随着谢秋。
谢秋视他为心腹,一早告诉了他想要除掉端王这个眼中钉的秘密。
所以,他时常伪装成秦舟的模样,从端王那里探听到不少谢秋想要打听的隐秘。
包括,端王夜夜闯进崇政殿的事。
秦鹤没有阻止,他有一瞬的私心,日后是不是可以用这一隐秘向谢秋讨要一丝奖赏。
卑劣的,无耻的念头,从没有一刻放弃过。
“唔…秦鹤…”
秦鹤被“谢秋”唤回神智,忙不迭地察看情况,发现自己手掌将少年的小腿肌肤掐出几道指印。
转瞬,美人榻的茶几三两下摔到地上,林秋眼睁睁地看着秦鹤结实的手臂拦腰桎着“谢秋”,自己则躺在榻上。
没有布料遮挡的长腿如冬日落雪,不过那上面的红色指印突兀又靡/靡至极。
“放肆。”
房间里的“谢秋”倏地变脸,一巴掌打在秦鹤脸上。秦鹤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