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人员以及丁如霜、狄溢之还有云栖栀自己也同样,能搬几块砖就搬几块、能拖一袋土就拖一袋。
不得不说,小云老板参与进去后还真的大幅度提升了建筑速率,不管是物理搬运还是精神振奋方面都是。代价就是大半个月内瘦了十二斤,手指和脚下磨破的水泡一没注意就化了脓,血与组织液流了半条胳膊,疼到身体都在抽搐,最后只能在控温服里光着手脚被逄余背着来回。
脸颊凹瘦了,那双大眼睛就被凸现得格外可怜,逄余满肚子火对着那张小惨脸发不出来,哪怕这件事是小云老板自己坚持要做的,所以只能迁怒到翟嵇头上。先是两个人争吵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变成几个人险些打起来,最后在云云的阻拦下给包括伊丽丽在内都电了个爆炸头了事。翟嵇同样难受到说不出话,发现云栖栀每次看到这模样都笑到忍不住,几个人就一直顶着那个爆炸头没动。
云氏大厦的主楼同样暂停,附楼跟宿舍楼同步摞升。
九月上旬,又是集体会议结束后,建筑队给建到第六层的宿舍楼先整体封闭且完善管道,将掺杂了榈叶纤维的钢化磨砂玻璃嵌进窗口,安放大门。在经过商量后,将中央温控装置也先安置在了五楼。
建到第四层的附楼开始无休赶工,上面还在敲敲打打继续压水泥,下面就在搬运台灶、调控厨房区、内嵌机器的布局以及讨论商量着除却二楼做饭区外,其他四层先不装修,直接作为毛胚房的“超级大通铺”来安置现有的人口——每个人分个铺盖、或者啥也没有直接睡在地上,大家彼此胡乱挤挤,想上厕所或者洗漱就去宿舍楼公用,先撑过这段时间。
狄溢之开始列案且与小分队成员讨论在两栋宿舍楼以及云氏大厦主附楼之间建造“可封闭式中庭”的可能性。云栖栀不堪重负,最后将自己榈叶存量的老底掀了,几位管理员以及涡塔中年组在经过一晚上的共同讨论计算后,成功罗列出最大利用和可供消耗的空间——这些榈叶能掺出多少“水泥”、钢筋以及玻璃板,比例该怎么计算,该怎么设计,这些建材能做出多大的中庭,怎么在有限的材料下尽可能增大面积。周长相等的条件下,边数越多面积越大,那么偏“圆形”是要比方形更合适的……最后卡着极限把中庭搞了出来,一克不多一克没少,一粒混合泥都没浪费。
接着就是噩梦九月下旬与十月上旬20余天。
云栖栀不懂那些专业术语和地理信息,她只知道凌晨两三点钟天就“亮”了,到了深夜将近十一点太阳才堪堪离开,外面到处都在“着火”,那些藏在犄角旮旯里的塑料、废物甚至破铁皮都会频繁且接连的瞬间爆燃,热烈滚烫的翻腾一会儿才因为没有其他的可燃物而慢慢熄灭,在“熄灭”后的十分钟内都还仍旧不死心的闪烁着很轻微的火点。
有些比较大的垃圾甚至会牵连到周围好几米的空气都突兀浮现出来大片的火粒,像是连着那些原本人眼不可视见的小分子都跟着一起被引发阈点。
人逐渐不能出门了,初期越来越多的人眼睛与皮肤像是被泼洒了硫酸那般痛,越来越多的人视力猛烈下降甚至失明,浑身上下的皮肤开始出现大面积溃疡溃烂、血痂以及掺杂着毛细血管丝的蜡样小结节,即便是包在温控服都非常勉强。
在全体退入宿舍楼后,云栖栀找了个没人的时间,带着逄余偷偷摸摸把《星星谷》里一只健康强壮的鸡绑了嘴和翅膀丢到了阳光底下。鸡剧烈转轻微挣扎了十分钟、在第七分钟身体开始渗血珠,接着奄奄一息了不到二十分钟,翅膀已经在冒烟了。逄余把它拨拉进来的时候,鸡的眼珠子都已经被“烫熟”,整体浮现一种死白色,完全看不清原本的瞳孔虹膜。血液从身体的所有部位往外渗,黏在身体上都已经变成了种浓重的深黑色,拿手一捻都能直接碾成碎粒。
它还没有彻底死去,云栖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