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翟嵇待办的原因当然不是为了动物保护,而是因为有些人饿急了或者贪心,把这些死猫死狗带回去煮了吃,或者是见了活物就直接打死吃肉。
野生动物身上的病菌不知凡几,一个处理不好就容易导致大规模的传感染。说句不好听的,想找死的人自己死掉无所谓, 被传染病连累的其他人何其无辜?
本就已经遭了大罪了, 这个时候再出现新的、大规模的传染病那岂不是真没了活路?所以不管是翟姑还是翟侄都特别重视。翟姑那边处处都是急事来不及, 就干脆共享了编辑文档给翟嵇。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云栖栀之前都没想到过这一点。
“外面的流浪狗都快死光了, 即便有没死的也不会白天出现,”她尽量全面的思考问题,“即便政策下去了,危害都强调了,但总有些人不死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现在人手不够, 正好碰到的话顺便管教还有可能, 是真没法专门去排查和监控。所以在城市里“打猎”的猎人还巡视着每一个角落。
野生动物其实都不笨,第一批第二批被抛弃又被杀死的宠物们消失, 天又这么冷,一直流浪的那些自然会躲起来。
“现在还愿意家养宠物的人估计只有心善并且家里有余粮的了。”
而且说句颇现实的话,如果真的有个人饿到快死了,身边没有别的吃的,想把狗杀了吃肉……那以什么名义去制止呢?云栖栀前世曾经抱着半娱乐半学新知识的态度“追更”过法考讲堂,法学老师曾经提及过“紧急避险”。真要快饿死不得已的时候熊猫中华鲟猫头鹰都可以吃,炸着吃烤着吃,逮着什么吃什么,天冷到受不了还可以把熊猫皮扒了裹自己身上,何况是小狗。
人永远高于动物*。
虽然这么想着,云栖栀却是一步也迈不出去。
算了,来不及的。
她在心中说服自己。
隔了那么老远,即便是狗被打死拖走了,她在那之前也是找不到的。
逄余对云栖栀的一切想法和决定都没什么异议,对她现在还站在原地这件事也没什么异议,毕竟只要自家傻白甜不会被寒风冻到,他就没什么多余的想法。
戴新鸿就更不会有了。此时摸摸脑袋,朝左右看了看,那双眼睛还是充满新奇的。
“放不下就去看。”
逄余最后说道,语气带了些无所谓。
作为现在云氏集团正儿八经的总董事长,云栖栀不管做什么都是自由的,没人能束缚得了她。
“我是不是挺优柔寡断的?”
云栖栀没什么情绪的弯了弯眼睛,眼眸里透出几分泄气,“总是在担心那么多。比如说这个顾虑那个顾虑,其实就是在给自己的退缩和胆小找借口。”
要说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但就在她跟逄余讨论“陨石真菌与朊.病.毒和毒.品适配性”的时候,云栖栀发觉了这点自身缺陷。
现在跟那时好像又完全一样了。
说着“说不定到时候狗已经不行了”、或者说“这么远的距离说不定根本找不到”、亦是“乱跑乱走会给身边人添麻烦”、“此行下来的重点是达成合同”以及“被打死也是很正常的,因为人命确实高于狗命,所以她就不应该插手”。各种各样的念头压着她,仿佛顺理成章、仿佛被逼无奈。
但哪有那么多不得已,只是退缩罢了。
逄余低头看了一眼,口吻依旧是平静的:“大型肉食动物遇到危险第一反应是观察和戒备,并且评估对方的武力威胁值,然后再选择驱逐、进攻或者撤退。而小型哺乳动物不是这样的。”
云栖栀有些疑惑地抬头。
“比如说兔、或者说老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