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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着姚瑶的在网上卖惨,试图用舆论把姚瑶逼出来。

“天啊,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摊上这种妈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还打学霸小姐姐的主意,真的好大一张脸。”

“难怪都说人至贱天下无敌呢,能不能赶紧去死。”

“我能说活该么?”

事情闹得这么大,蒋家这堆奇葩事早就在网上被扒了个底朝天,汪舒兰是个什么德性大多数网友门清,几乎把汪舒兰骂得快破防,但什么地方都不缺理中客,左一句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右一句照顾不能自理的父母是儿女应尽的责任,你来我往两边撕得不可开交,但得益于这些流量,自然就有那想蹭流量的跑来送钱送温暖,倒是让汪舒兰尝到了不少甜头。

但姚瑶不出现这出戏就没法往下唱,于是趁着热度持续上涨,在汪舒兰或真或假的哭诉下,网上很快就出现了指责姚瑶没有良心,冷心冷肺再会读书也没用的声音,甚至还有人阴谋论上了,说蒋家人汪舒兰一个比一个惨,说不定就是姚瑶在报复,现在攀上了姜家,收拾起蒋家这几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如汪舒兰所愿,她很快就收到了姜氏的律师函。

汪舒兰一边开着直播展示着自己不能动弹腿脚,一边拿着律师函痛心疾首,“我给她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条消息,她都没有回复过我,眼睁睁看着我在医院里没人管,现在姜家还给我发律师函,这是要逼死我啊,我再不对我也是她亲妈啊……”

直播间刷屏刷得飞快,有骂的,有安慰的,还有送礼物的。

汪舒兰强压着上扬的嘴角,继续卖惨,“我再不对,不也把她拉扯成人了吗?现在我不能动弹,她前途光明,就把我当成包袱甩在一边,她一个学法律的,这不是知法犯法吗?”

汪舒兰抹着不存在的眼泪,“我又不是要她去卖肾卖血,我只是想她来看看我,她为什么这样都不愿意,她就这么巴巴的盼着她亲妈死吗?”

直播间评论慢慢被带偏。

“虽然觉得有点活该,但是又觉得有点可怜,当儿女的总不能真的就不管了吧?”

“一边是攀上了首富家大别野住着,万事有姜家操心,一边吃饭都成问题,很难评价。”

“就这还高校学霸,就不怕别人也学她吗?难怪生育率现在这么差,没一点保障谁敢生呐?”

汪舒兰看得满意极了,她就说,她一个当妈的想拿捏自己亲生女儿岂不是易如反掌,偏生汪舅舅从前讲得那么玄乎,说得像是她不巴结姚瑶她就没活路了的样子,现在回过神来再一想,那死丫头还敢真的不管她?就算学校不说什么,网友的吐沫星子也能淹死她。

何况,她要的也不多,横竖那丫头现在已经攀上了姜家,只要从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还能安顿不好她?

汪舒兰仿佛已经看到了滋润的以后,刚想再卖力哭诉一把,就见评论区突然风向一变——

“我敲,那小姐姐好飒!学法人respect!”

“当父母居然不用考试,什么人都能当父母,真的yue!”

“就这还舔着个大脸让人照顾呢,我呸!”

汪舒兰心里冒出一阵不祥的预感,顺着评论区网友指路,很快就摸到了风向骤变的源头——

镜头里的姚瑶脸色有些苍白,但神情十分从容:“针对最近因汪舒兰女士的言论引起的一系列纷争,我做出以下几点回复。”

“一、我一岁多亲生父亲因车祸去世后,汪舒兰女士拿走我父亲的死亡赔偿金抛下我改嫁,期间其未与我的实际监护人和富扬人达成任何口头及书面协议,直至现在也未支付过我任何的抚养费用。”

“虽然后来因为我的实际抚养人去世,汪舒兰女士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