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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开了苞,则只有男人能解决了。

慕容鸢抬起眼睫,虚弱的看了槐轻羽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他的身子因痛苦而颤抖着,声音十分轻,“小哥儿,我、我好难受。”

槐轻羽知道哥儿虚弱期不好受。

所以,这是他献殷勤的大好机会。

他小心翼翼的将慕容鸢湿漉漉的身子抱了起来,让他躺在自己怀里,轻柔的摸着他的脸,“殿下,这样可有舒服一些?”

哥儿的虚弱期时,身体需要被人触摸,才会觉得好受点。

“不够。”慕容鸢微微喘着,灵动的小猫眼此刻已经失了神,抓着槐轻羽的手,放到自己胸前的衣服里,“我、我还想要更多……”

槐轻羽顿住手,不敢乱摸。

他能够触碰到慕容鸢的脸颊,已经够以下犯上了。

再触碰慕容鸢的身体,就太过分了。

他可不能趁人之危,占人家未出阁小哥儿的便宜。

他收回手,摁了摁慕容鸢的脸颊,转而问,“殿下,我送你的那些礼物,你都喜欢吗?”

慕容鸢点了点头,双目失神,本能的开口,“喜欢,我命人都收起来了,一样也没有丢。那些臭男人送我的礼物,我全都没要,我只要了你送的。”

他的语气乖得不得了,声音也软软糯糯的。

听得槐轻羽心头一阵柔软。

轻轻揉着慕容鸢的脸颊,槐轻羽忍不住问,“为什么殿下只独独留我的礼物呢?”

慕容鸢将湿淋淋的脸颊,埋在槐轻羽怀里,小声道,“因为我觉得你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样,你是甜甜的水做的,那些男人是臭臭的泥做的。”

槐轻羽听着,忍不住露出笑容,愈发抱紧了慕容鸢的纤腰。

原来怀着抱着一位又娇又软的嘴甜小哥儿,感觉是这样的。

他终于体会到那些男人的乐趣了。

眼底闪过一抹光芒,槐轻羽纠正道,“不,这话说得有点不对,殿下你才是水做的。”

而且是最细密的那种涓涓细流,温温的,软软的,柔柔的。

而他槐轻羽,大概是石头做的。

一块坚硬的,冰冷的,被打磨得不成形状的石头。

槐轻羽低下头,嗅着慕容鸢身上独特的体香,忍不住在他沾着湿发的额角吻了一下。

他道,“殿下,睡吧,我陪着呢。”

……

离开秦家已久,槐轻羽准备回去看一看秦家众人。

他与蓝柳、青鸿,乘着马车,慢慢往秦家赶。

到了秦家,秦首辅看见他又长高了,心生欢喜,摸着他的脑袋满面笑容。

秦首辅口中连连称赞,“好,多日不见,羽儿你气质比从前更雅致,看起来有君子之姿,将来大有可为啊!”

秦夫人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自从上次秦首辅发脾气,秦漆禾又劝了下,秦夫人终于不整日泡在佛堂,出来走走了。

她一向不喜槐轻羽,觉得他乞丐出身,登不得台面。

听闻秦首辅夸赞槐轻羽,她顿时冷哼一声,不以为意的开口,“轻羽这孩子虽然不错,但比起书儿来,可是差远了。”

秦首辅瞪了她一眼,埋怨道,“夫人你不要扫兴好不好,书儿进来虽然进步大,但是羽儿哪里差了?”

秦夫人不高兴了,“我可没贬低轻羽,只是书儿是大家公子,从小受的是名师大家的教导,先前顽劣,如今有了闵先生的教导,已经痛改前非,努力上进了,轻羽的确比不过。”

槐轻羽闻言,没有丝毫不悦。

秦宛书的努力上进,就是个笑话。

秦夫人越对他寄予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