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瑞说的认真，没想到小芙“噗嗤”一笑，“言老板你真可爱。”

言瑞摸不到头脑，眼看着小芙坐到了简安驰的面前，而他面前又来了一名新的粉丝。

“言老板，我要谢谢你……”

这么一天，言瑞签名签到了午夜，还是李长阳等人告诉后面的粉丝一天之后还会进行第二场签名，才将所有的人劝走。

而这个时候，言瑞和简安驰两个人的手已经累得失去了知觉，言瑞在签过最后一个人之后，更是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连简安驰也控制不住的闭上了眼睛，就连一句话都不想说，要不是因为人必须要呼吸，他连这最后的力气都不想用。

“不错，今天的签名会圆满成功，后天我们进行下一场。”

预想中的骂声没有出现，李长阳看着已经麻木的两个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到你们累得说不出来话，我就放心了。”

大仇得报的李长阳心情舒爽，他找了一个凳子坐在了两人的面前，“你们两个也别觉得累，你知道你们两个要是不搞这么一场的话，你们两个的崇拜者那一腔热血无处释放，会发生什么事情。”

言瑞有气无力，“我不知道他们会发生什么，但是我现在知道，我快不行了。”

自从有了系统之后，他就没这么累过，不仅仅是身体累，心更是累。

想到一天之后还有第二场，言瑞缓缓闭上眼睛，眼角慢慢地流出了一颗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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