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巡逻队的非说我妈是什么生活玩家,她打的毛衣有属性加成,今年冬天我妈接单接得停不下来,材料都不用自己出。多亏我妈以前加工毛衣的时候把速度练出来了,那速度,一天三件都不带歇的!”
赵哥嘴皮上下翻动,好不容易找到个空隙停下了喘了口气,压低了声音接着说:“再加上前几天,老哥我运气好,接连挖到两块精金!这下,连周供的钱都有了!”
赵哥伸手往右边一处不起眼的凹陷一指:“当时我就是在那儿挖的,反正以后我不在采石场干了,告诉你也无妨。”
赵哥没察觉一般,拍了拍王向阳的肩膀:“到时候一定来我家吃饭啊!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话是真没说错,唉我记得向阳你爹是不是也在营地啊……”
王向阳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开采到红铜的喜悦一下子被冲得一干二净,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到后面就连赵哥继续说了什么都没心思再听下去了,只是机械地敲着石壁,呆愣着走回了“家”。
王向阳如今住的地方,是宿舍楼旁的一处空地,这里扎着无数彩色的帐篷,造型各异,乍一看仿佛某个露营爱好者聚集点。
“爸,我回来了。”王向阳左手提着小半袋炭,他把右手拎着的两个杂粮馒头换到左手,腾出一只手拉开帐篷的拉链。
帐篷内部没有灯光,只能借着尚未黑完的天色看清内部的构造。
防水垫上放着两条睡袋,往里是一个熄灭的火炉,角落堆着屈指可数的几件餐具。小凳上放着一把锈色的水壶,王向阳走过去一拎水壶,空的。
劳累一天回到家,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王向阳想着赵哥能给他攒出首付的母亲,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怎么自己就摊上这样一个好吃懒做的爹呢?每天什么事都不做,就连他每日的过夜费都是从王向阳的账户上扣的。
王向阳无奈地提起水壶,走去靠近住宅区的一处水源打水。
等王向阳打水回来时,发现王父已经回到帐篷里了。
王向阳一掀开帐篷,背对着他的王父一把将东西藏进了自己的睡袋里。
王向阳心中的干柴仿佛一下子被点燃了,他提高音量,大声地质问道:“你藏什么了?你把什么东西藏进去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连我这个做儿子的都看不得?”
王父吓得直耸肩:“我藏什么东西?什么都没有我藏什么!吼那么大声干什么,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
王向阳丢了水壶,根本不听王父的狡辩,直接上手去掏他睡袋里藏着的东西。
王父刚开始还想阻止,只不过一把年纪的他哪里能制止成日采矿劳作的王向阳,反被其一把推开,摔在软绵绵的垫子上。
王向阳从父亲的睡袋里摸出半边油腻腻的烤鸭,看着王父嘴角尚未擦掉的油花,他怒火攻心,把那烤鸭往父亲脸上一摔:“这是什么?我问你这是什么?”
“我每天供你吃供你穿,中午连馒头都只敢吃一半,就是为了省下金币付你的过夜费。你倒好背着我吃独食?还吃烤鸭,好吃吗?”
王父连忙伸手把王向阳摔到自己身上的烤鸭捡起来,他咂咂嘴,仿佛是在回味:“味道还成,比不上以前在全聚德吃的那次。”
闻言,王向阳被气得一笑:“你钱哪儿来的?”
一提到钱,王父瞬间紧张了起来。
他不仅没有丝毫愧疚,而是捡起了自己作为长辈的架子,反问王向阳:“你管我哪儿来的,反正没花你的钱!你管天管地还管起你老子来了,你看看营地里其他年轻人,就我们隔壁帐篷的小卢,加入巡逻队后没几天就把自己妈老汉接去宿舍楼住了,还有和你一起挖矿的那谁,不说吃肉,人家爹妈顿顿热饭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