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人生格言。
直到清心一个肘击,让祂被迫吐出来吃下的东西,祂终于理解到了什么叫做讲究。
这该死的毫无必要的讲究。
一个小点心和另一个小点心为什么还要挑馅料?
只能说清心有追求,有用餐礼仪,稍微讲究一下馅料搭配。更重要的是,她觉得溜达过来的部分太多了,吃到喉咙口里全是贪饕都找不到滋味丰富又耐吃的食物。
“再回去一点吧,那个谁,我们这样吃下去要被克里珀赶回墙外了。”
正在啃一个地质结构分明,地壳之下藏着岩浆的星球的贪饕:“……”
祂一口吞下了这块星球版熔岩蛋糕。
反应很真实,很实用,下一秒溜达版的贪饕硬生生被塞进了一个壳子里,溢出来的部分被清心端详了一会,用抹灰的手法抹平了。
真的塞不下的部分,清心扯下了自己的一部分,带着祂回到墙外了。
现在,祂们终于能吃到一些耐吃的食物了。
也踩到了很多的坑。
贪饕看着一个大盘子里只装了一层底的食物,再度体验了一次倏忽的欺诈。
丰饶令使倏忽,一个从气息上给人非常耐吃的感觉,实际形态还是个小点心,让两个找到祂准备饱餐一顿的非人期待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当时,贪饕说:“药师这么没用?”
现在,风水轮流转,想着饱餐一顿准备久违的体验一下若有若无的饱腹感的清心:“这是特大份?”
这委屈,爱给谁给谁,反正清心不要。
她先是吃完了这些食物,付了款,扭头就带贪饕去造访了后厨,清空了他们的存货,歇息片刻,又如法炮制,将整个星球上能见得着的餐厅后厨都清空了一遍。
之后,贪饕不舍放下一只差点到嘴的虫子,忍痛啃了一口清心,平复下自己的饥肠辘辘,让这只虫子抵达了那些后厨。
“好了。”清心拍了拍手,“替罪羊也有了。”
顺手拎住了准备冲进去将替罪羊给吃了的贪饕,“这星球上的虫子就它一根独苗了,再吃下去,替罪羊都来不及生。”
“繁育可真没用。”
“废话,挨了克里珀几锤子又被纳努克带头群殴,祂现在只是没死透,又不能爬出来开始繁衍。”
丢替罪羊这个体力活做完,清心都饿了,又新找了一个星球,跟贪饕一起,人模人样的吃着。
但贪饕将餐具都塞进嘴里嚼下去的时候,祂就该成为一个异食癖了。
清心面不改色的造着谣,说她家桃桃有异食癖,准备去医院看看能不能治。要是面部表情有一点悲伤,不是没表情,可信度会更高。
她单纯的找乐子而已,拿桃桃,也就是贪饕找乐子,甚至都不肯给祂认真想一个名字。
她只是一缕火。
不是星神。
没被贪饕的命途过分限制,吃着饭还有精力找乐子,正常。
代价是有的。
不好好吃饭的代价就是大半夜饿得啃神,贪饕骂骂咧咧的多生了几个触手塞人嘴里,趁人干饭的时候光明正大的扯了几缕火当小零食嚼着。
要是饿得更狠一些,火焰会钻进贪饕打开的身体里,埋头苦吃,直到有理智在贪饕盛宴里被找回,才恋恋不舍的抽身。
贪饕有一个能让人认为是爱人的诱饵,这诱饵不常出现,一出现就意味着会出事故。
对于爱人,其余情绪都浅薄的祂们,能够给予的是永无休止的食欲,便是单向的由诱饵引发的食欲,清心也会将场面弄得极其不好看。
贪饕的诱饵是清心的食欲唤醒剂,只有祂认为清心食欲不振到一定地步才会出现的唤醒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