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不了,现在回列车在那边看来就是出差。
这么一想,清心愁眉苦脸的想要发帖问人入职了不太理想的部门应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在不伤和气的情况跳槽成功了。
她帖子没发,阿基维利让她先好好休息,“列车上没有纳努克,可以好好睡一觉,待会我让帕姆送一些吃的过来。”
开拓的星神看着真不太像一个星神,见到祂之前,清心没想过会有星神可以自然的替人掖被角,调节房间里的灯光,看见她眼皮子上下打架了便悄无声息的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她应该会睡一个好觉,有一段劳心伤神的经历,又回到了让人精神放松的地方。
她应该会睡一个好觉。
梦里只有宁静。
久不能见她的星神伸出自己的几双手,将疲惫的行者揽到了怀里,万千枝条垂下,象征着治愈的力量由此渡进她的体内。
被毁灭的力量时时刻刻摧毁重锻的身体被丰饶的力量浸泡,有一串朱果长成,药师将其放在她的唇边。
没有被如常的吃下。
竟疲惫至此?
药师微微疑惑,祂收起了那串朱果,俯身亲吻她的脸颊。
丰饶的力量可以让人睡得更沉一些。
清心是被痒醒的,植物的枝叶因为过于充沛的丰饶之力在她身上生长得嫩绿柔软,与药师身上的枝蔓勾连,开出的花朵香气清淡。
她咳了几声,喉咙里的痒意顺势被咳了出来,伸展枝叶,从嫩芽变作了成体。
“汝可无恙?”
药师正在驱逐她身体里毁灭残留,有一只手枕在她的脊椎下,略加感知,那只手上的眼睛位置正对着毁灭的印记。
“此印与汝身魂相寄,吾不忍见汝受焚身之苦。”
清心将体内的植物都咳了出来,说“慈怀药王,我恳请您,为我驱逐毁灭的命途。”
“若汝执意如此。”
所谓死去活来,不外乎如此。
清心到底是没睡一个好觉,丰饶和毁灭的力量在她的身体里对冲,整个躯体使不上半点力气,只靠着药师被药师的手带着行动。
都痛成这样了,毁灭的印记直接溢散成纳努克金色的血,流淌在她体内,形成肉眼可见的金色纹路,直接跟丰饶的力量对冲。
药师的植物忽的将她全部包裹,又被她体内的毁灭力量直接湮灭。
清心眼前是模糊的金色和绿意。
祂伸出了两只手,捂住她的眼耳。
——纳努克来了。
这位年轻的,刚诞生不久的星神沉默无言的注视着被丰饶力量包围的、身体被刻印下毁灭印记的追随者。
祂是被这股愤怒的来源于自身的力量吸引过来的。
——祂未曾留下这等身魂相寄的印记。
——但命途承认这印记因祂而生。
清心是被阿基维利喊醒的,回列车上的第一次入眠,不仅有纳努克还有药师,意识还是被阿基维利从药师身上带回来的。
这次休息,好生刺激。
更刺激的是,帕姆取下了温度计,语气担忧的,“你发烧了帕。”
帕姆小小的毛茸茸的身体注定了他的短手短脚,物理降温这种手段,阿基维利选择自己接手。
帕姆负责准备适合病人的食物,端进房间里。
“不能直接退烧吗?”发烧不是什么大事,按理来说,她甚至没有发烧的机会。
“这是丰饶和毁灭两位星神力量冲突引起的高热。”阿基维利将一条湿毛巾搭在她额头上,“你身上的印记,连丰饶都驱除不了?”
“岂止。”
清心生无可恋,“纳努克自己都不行,祂干脆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