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茶,就在这时,清心说了一句,“连审判官的眼泪都是苦的。”
“……”
他喝下了茶,才说,“在我喝茶的时候说这个,你是故意的吧?”
“没有哦,只是看见你喝茶,我才想起来那种眼泪的苦涩。”清心面前也有一杯茶,莱欧斯利泡的,苦涩算不上,清心的味觉没有真的被苦涩糊住,如同嗓子眼被堵住发不出声一样。
苦到失声是假的,味觉自然也没有被苦涩覆盖感知钝化。
不劳而获的第一天,在莱欧斯利公爵的办公室里喝茶度过。
不劳而获的第二天,起床,写字,到莱欧斯利办公室喝茶。
第三天,起床,写字,喝茶。
第四天,起床,写字,喝茶。
……
今天莱欧斯利说茶叶没了,新的茶叶需要等一会,现在他这里有的就只有没那么好的茶叶,“要是没意见的话,今天就喝这个了,嗯?”
清心凝视着那些茶叶,莱欧斯利确实没有说错,它们比昨天的茶叶要差一些,但也不是不能喝。
但没必要委屈自己的味觉。
清心的神之眼亮了起来,莱欧斯利看着水流过来,将自己塞进了茶叶罐里,没有再出来。
“嗯哼,这是不喜欢的意思?”
“这是再加工的意思,现在茶叶品质变好了,可以喝了,泡吧。”
他看了一眼罐子里的茶叶,没有泡在水里,倒是确切如她所说,变成了一罐好茶叶。
“这个能力,倒是省钱。”
今天继续喝茶。
第94章
梅洛彼得堡是机械与铁的造物,里面柔软的属于地上的景色,也许只有透过窗户向外看见的海洋。
水上水下都能看见的海洋。
它是海里生出来的铁质珊瑚,排气管和排水管是从主体上伸展的珊瑚枝。存在的时间对人类而言很长,长到铁质珊瑚上成了幽光星星的居所,扎根的空隙里海草在伸展着自己的茎叶,半透明的水母和鱼群将它当做海洋的一部分。
隔着一面玻璃,窗外的景色便让人生出一种长在海洋里的错觉,有几只膨膨兽近了一点,身上的颜色与普通的膨膨兽不同,是异色原海异种。
清心一般只有午休时间会到达这里,看一下活动的生物,见一见天光。
一个安静的,适合思考的场所,更适合什么也不想。等到了时间梅洛彼得堡的公爵大人便会过来将她带回自己的办公室。
梅洛彼得堡是一个公平的地方,只要劳动便能得到自己应得的酬劳,努力会有回报,水上学到的知识到了水下可以等价折算成特许劵。
所有人都可以得到公平的对待,然而,总有人会更加公平。
清心应当可以算在会更加公平的那些人里。
没有一个罪犯在亲吻最高审判官既遂后,还能独立于梅洛彼得堡特许劵制度外,水面之上每日的酬劳不断,被公爵折算成特许劵免除她每日的劳动。
至于饮食和住宿,她不担心这个。她对此的容忍底线是断水断食只要有一块躺着的土地就可以只能站着都行,而梅洛彼得堡的基础福利,便已经远远超过她的容忍底线。
何况她下来后,是莱欧斯利吃什么她就吃什么,偶尔还在正餐外被莱欧斯利投喂一些食物,一般是茶水和秘烤肋排,极少数时间才会出现芙宁娜的蛋糕。
至于住的地方,来的时候就是随便选,现在也是——她甚至可以住在原始胎海之水里,毕竟她不是枫丹人,不会溶解于胎海水。
“不过有一点,你确认自己是璃月人,是吧?”
“不太确定。”
“哦?你也不确定。好吧,现在梅洛彼得堡里需